化侍不用闻味儿都能猜出来是澹台夭夭!
安化侍不清楚她为何会在此处,也不清楚她咋找到自己的,刚想跟她装不认识,谁知这小妖女当着大伙的面一把就将胳膊揽住了,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皮肉之中,若非安化侍早已脱胎换骨,恐怕这一下就能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这位姑娘,这是......”
“相公,找找得好苦啊!”
“啊?”
安化侍愣住了正在吵架的陆潜和祝南师也听愣了“这位姑娘,俺根本不认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安化侍继续装出瓮声瓮气的嗓音,可这小妖女简直演得比还要惟妙惟肖那双白皙手掌掐得更狠辣数倍,澹台夭夭似乎专门修炼过掐人术一般手艺精湛,两只指甲盖捏起安化侍一小块皮肉,高高揪起随后螺旋扭动,安化侍即便有古仙宝体,此刻也忍不住痛叫出来,一张络腮大脸也变得更显窘态丑陋不远处的陆潜见状哈哈大笑,很明显也认出了澹台夭夭,此刻也不再理睬祝南师,将头彻底扭过来坐看好戏本来要走的蓝仟夙见状竟停了脚步,也搞得南瑾一头雾水“怎么了?”
“没什么”
蓝仟夙盯着澹台夭夭握紧安化侍的手臂,一时间微微恍惚,却又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般情绪波动小妖女本来就心思机敏,此刻目光灼灼地盯紧蓝仟夙的斗笠,仿若明晃晃地挑衅一般越搂越紧,到最后竟嬉皮笑脸地将脑袋贴上了安化侍的肩头“啧啧啧,女人之间的战争,好可怕啊”
陆潜虽说一直没追到长公主,可毕竟也是流连于风月之地的风流老手,自然能感受到几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的安化侍还完全蒙在鼓里“那个......这位姑娘,不是相公啊”
安化侍没有戳破澹台夭夭,毕竟祝南师此时还在,也只能陪澹台夭夭继续演下去“但是娘子啊!”
“啥时候定的亲事,咋不知道?”
“很早之前就是了,就是娘子,祖传的那种!”
“这玩意也能祖传?”
安化侍一脸懵逼,这理由简直太奇葩了陆潜将刚喝下的茶水喷了一身,全场三桌客人全都被这话逗得前仰后合澹台夭夭丝毫不嫌害臊,抱着安化侍的胳膊晃来晃去,搞得安化侍面色涨红耳根着火,实在是有些许招架不住蓝仟夙拉着南瑾不再耽搁,二人不再理睬安化侍这边匆匆下楼安化侍望着蓝仟夙离开的背影,不断和心中念想的形象重叠比对,渐渐越看越觉得气质神似,直到蓝仟夙完全消失在楼梯拐角还未回过神来,直到澹台夭夭又狠狠地掐了两颗梅花烙,才发出惨哼从痴呆状态解脱出来盏茶时辰后,澹台夭夭拉着安化侍二人出了回凤轩,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之中两个人全都揭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