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挑出一张脸都足够在阑秀坊做花魁,更没有澹台夭夭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妖女脾性就是这样两位宛若天仙般的人儿,在一众男性修士中显得格外突兀其中一位长辫姑娘死死拉着另一位的手臂,似乎极不情愿般一路都嘟着小嘴“蓝师妹,说也不喝酒,没事儿咱们来这地儿遭罪干嘛呀?”
“南瑾师姐,等买完了咱们就去王锦记,到时候随便挑胭脂水粉都依”
长辫姑娘南瑾闻言还是嘟着嘴,一脸委屈地跟在蓝姑娘身后,满脸都写着不想和臭男人挤来挤去的意图虽说这蓝姑娘叫南瑾为师姐,可从举手投足间明显能够看出蓝姑娘更县稳重大气,反倒是南瑾有几分澹台夭夭的鬼马性格,只不过相比之下更显娇生惯养了一些至于南瑾口中的这位蓝师妹,若是安化侍在此定然会惊讶到蹦起来,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与安化侍已经阔别十余年未见的南淮歌女蓝仟夙!
此时的蓝仟夙一派气度沉凝,很有西梁蓝氏家族的体面家风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美的沉静,只不过比之前在南淮城中少了几许怯懦,多了几抹历经世事后的处变不惊此刻的她已然是一位剑宗外门弟子,身上穿戴的正是象征外门弟子的白色水剑服,只不过相比人她又多披了一件大红猩猩毡,看来应当是为了遮盖当初在七尹客栈里留下的背部烧伤十年的时间虽说不短,可对于修行者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蓝仟夙不知用何般方法,竟然真的开辟了剑宗源炉,虽说此刻真气微弱只有锋境初期,但却实实在在地打通了求仙之路,最起码从此后再也不是凡俗之流当下她拉着南瑾在醉千殇门口排队买酒,这南瑾也是位身世显赫的富家千金,其父亲正是剑宗内门的一峰首座,在北戎王朝亦是官居要职的仕途后裔二人又排了将近半个时辰,蓝仟夙才艰难地买到了十坛屠苏酒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云戒,又在外层包裹了几道真气阻隔,以求能达到最好的贮藏效果南瑾见她这般珍而重之,当即隐隐间有些察觉到了什么,一脸坏笑更加揪着这问题不放了“蓝师妹,还没告诉呢,又不喝酒为啥要买这个?”
“给爹买的”
蓝仟夙实在是不大擅长说谎,话还未说完便露了马脚,一旁的南瑾本就是心思玲珑之辈,当即便一语戳穿了她“蓝师妹,谁不知道是逃难来到咱们剑宗的?在全天下的亲人也就剩拜剑山上的吴叔叔,啥时候也没听说过爹爹哩!”
南瑾看样子跟她已经十分熟络,也不怕这般直来直去会说到蓝仟夙的痛处,蓝仟夙很明显对此也毫不在乎自从她来到北戎之后,为了彻底甩掉襄陵帝姬这个禁锢命运的头衔,她跟谁也没说起过自己出自西梁蓝家,也至今未再联络过自己的父亲蓝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