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郎,当即纹丝不动毫不理睬
张北鱼见状继续施礼,丝毫没有任何恼怒的神色
“好,这个位置很喜欢,能让给吗?”
中年修士还是不理睬
张北鱼依旧毫不恼怒,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着同样的话,在第四十一遍时总算把中年修士惹到了,一咕噜坐起身子朝张北鱼上下打量起来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北戎过来的?”
“好,请回答的问题,经常在河里抓鱼游泳,所以并不臭,才是浊臭不堪”
张北鱼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根本不在乎合适不合适
“这板凳是家的?道爷坐了凭啥让给,咋不去别人那边叫唤?”
“别人的不满意,板凳不是家的,但是喜欢坐这里,就要给让位置,因为只喜欢坐爱坐的地方”
张北鱼这话回应得异常认真,丝毫没有打趣的意思,但听起来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
“奶奶的,到底还讲不讲理?”
中年道士很明显修为不高,没有进过内门,因而没像大多数内门修士那般嚣张跋扈,虽说心中也有些添堵,却没有真跟张北鱼撕破脸皮
“喜欢就是的道理,的道理就是这世间的道理”
张北鱼说罢又朝深施一礼
这话说得异常果决霸道,中年修士被直接说得一愣,一众食客也都纷纷扭过脑袋瞧看热闹,都想看看这场毫无道理的抢座该如何收场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哪凉快哪待着去,道爷不想再跟说第二遍!”
中年修士不打算再理睬,朝后缓缓又在板凳上躺下
这让张北鱼微微皱了皱眉
张北鱼摸了摸手中的罩子,随即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对不起,若是再晚些时辰,就来不及吃到合适温度的桂花糕了,的桂花糕也别再吃了,都已经完全放凉了,早已过了最佳的赏味时辰”
中年修士闻言还是对不理不睬,反而故意在长板凳上翘起二郎腿,又拿了桌上一块冰凉桂花糕送入口中
张北鱼见此状再次鞠躬行礼,表情上竟有丝丝释然的神色
“师父跟说过,下山入世要处处讲礼貌,所以对作揖三旬算是尽了礼数,眼下马上要杀死了,不知做好准备了吗?”
此言一出,四周的食客皆哄堂大笑
在们眼里的张北鱼憨态可掬,说着稀奇古怪的话又做着稀奇古怪的行为,明明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总是学着冷血无情之辈说些不合气场的话,这免不得让众人怀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当然,这些怀疑也仅仅只持续了一次呼吸
“咣当——”
胡同里拂过一道冷冽微风
地上掉下了一颗新鲜头颅
满场瞬间寂静无声
方才还不理不睬的中年修士,根本没想到自己已经说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的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血线断痕,切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