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门,甚至是整个南靖王朝的脸面“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们不应战岂不是失了礼数,当年四大王朝一起签定的修士箴言明确规定,凝境巨擘级别修士不得参与国事战争,亦不得参与任何有损王朝和睦扩大纠纷之争,因此还是安分一些,好好看看究竟是哪边的青年一代更锋锐吧!”
此言一出,这生死博弈便算是彻底敲定下来了涂山伯庸闻言哈哈大笑,似乎已经预见到叶苓茯血溅当场般满脸雀跃,一众剑宗修士亦是激动万分,貌似对张北鱼怀有毋庸置疑的必胜信念公孙大藏倒也气度雍容,又说了好些寒暄言语,将刚刚激荡起的两方戾气尽数压制下去“既然眼下话都说开了,那便让两位即将博弈的少年英杰先碰个面吧?”
涂山伯庸拿话点了点公孙大藏,可公孙大藏闻言却有些窘态,一旁的叶崇山亦是有些面色暗沉“咳咳......那个,是这样的,苓茯最近正在内门里闭死关,在龙虎山之弈前一天才会出关,说起来也是对此次对弈极度重视,因而此番并未来此迎候,还望前辈您多多担待”
叶崇山恭敬向涂山伯庸道着不是,可内心里却暗暗冷笑连连这次叶苓茯没有来,其实是故意这般策划的,目的便是不给剑宗丝毫脸面,继续彰显叶家和道宗的地主威仪当然,行动上虽这么做了,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滴水不漏,叶崇山向来都很擅长这种伪善逢迎涂山伯庸听闻此话果然面色不悦,可还是隐忍不发朝后招了招手“如此重要的两方会面,晚一天出关难道就能破境提升?罢了罢了,们道宗无礼们剑宗不管,们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守的,景轩,去叫北鱼来,给道宗诸位见礼”
涂山伯庸背后的一位剑宗弟子闻言拱手退下,不过时竟又自己赶了回来,表情比刚刚的公孙大藏还要窘迫几分“北鱼呢?”
涂山伯庸见状隐隐有些挂不住脸“禀告太上长老,北鱼师弟......不在阵列之中,听其师兄弟们说......”
“有屁就放!”
“好......听知情的师兄弟们说......北鱼师弟似乎对南靖的美食很感兴趣,此刻已经先咱们一步溜进南平京城了!”
此言一出,满场双方的表情都变得格外精彩张北鱼和叶崇山想到一块去了,也丝毫没有给道宗留下任何情面这下子轮到公孙大藏与叶崇山眉目不喜了,不过好在是自己这边也没来人,两边顶多算是半斤八两“涂山老鬼,眼下怎么说,不亏不欠了吧?”
公孙大藏的语气里颇带调侃,涂山伯庸成了有口难辩的哑巴,实在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沉吟了二十五年的龙虎山之弈,纠葛了数代人的生死前事,动用了如此浩荡的排场来开门迎候,结果两位当事人竟极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