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往日所见还要虚耗羸弱,眼眶深青狠狠地凹陷下去,印堂亦泛起乌黑死气,若非身躯还在颤栗,乍一瞧看还仿若一具精血枯竭的干尸
“乡野痞夫......**余孽......天理不容!”
“啪嚓——”
“轰隆隆——”
无数道无形的真气在堂内切割,一排排书架轰然坍塌,桌椅板凳尽皆碎裂化为齑粉
堂外负责日常侍奉的两位道童吓得颤颤巍巍,其中一个直接跑走了,没过多久便引来一位道袍华美的老者,正是龙虎山掌座真人叶良镛
“吱呀——”
叶良镛挥挥手赶走了道童,一边开门入内一边布下真气结界
看了看卧榻上宛若病入膏肓的叶苓茯,面色闪过讶异却没有失了气度,挥手招引起一只蒲团稳稳坐下
“掌座真人,这里没的事儿,最好让自己待一会儿!”
“苓茯,作为师长,有事当然要管的”
“不是师父,师父只有驾鹤西游的赤阳子一人!”
叶苓茯说完此话后又开始猛烈咳嗽,前腔剧烈颤动仿若要咳出肺来
能看出和叶良镛之间关系不太好,只是叶苓茯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自然有其狂妄无礼的资本,而叶良镛也很明白叶家谁才是主子,闻言也不敢言语生硬,自打继位以来,这掌座之位也一直都坐得很烫
“好好好,苓茯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也知道,的身子对们叶家都是重中之重,若是在龙虎山有了三长两短,实在没办法跟崇山大人交待啊”
叶良镛收起以往傲世凌人的嘴脸,此刻仿若一位苦口婆心的长辈在疼惜自家孙儿
可叶苓茯根本不打算领的情面,似乎也不打算告诉叶良镛命数被毁之事
抬起脑袋瞥了叶良镛一眼
“掌座真人,前日里清净坛上祭师作乱之事,查清楚了没有?”
“已经开始调查,不过也知晓祭师诡异莫测,平日里又不显山漏水,的确还需一定时间”
叶良镛这话说得低声下气,根本没有任何掌座该有的气度
“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魔宗祭师一次次对道门指手画脚,现在又公然染指们叶家一脉,若不尽快惩戒凶手杀鸡儆猴,恐怕在父亲那里瞧看,这个龙虎山掌座可就不大称职了啊!”
“贤侄请崇山大人放心,必将尽心尽力加紧排查力度,定然给叶家与龙虎山一个完美交待!”
叶良镛之所以能够做到掌座之位,不光因为拥有超越凡人四境的大能修为,更重要的是有极度优良的自认知及觉悟
可以在不相干人事面前居高自傲,但却从不会在叶崇山父子面前露出丝毫优越感
因为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角色,不管修为有多高,再高也高不过整个叶家底蕴,既然出身入仕于叶家,那就自始至终都是叶崇山养的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