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神念意海,就算仅次于旧水老祖的大祖级修士来了,也不敢说能全身而退,自然是各峰掌座与掌教真人联合抗敌,只不过最后唯有崆峒子战死,其余掌座尽皆重伤”
说到此处,周老九伸手指了指清凉山的方位“不知是否还有印象,当日要选入清凉山的掌座名为澹台椿,她的师父便是参与了这场血战的掌座之一,也是除崆峒子之外受伤最重的一位,在去年腊月时节刚刚撒手人寰,由澹台椿接任清凉山大位”
安化侍闻言点点头,不过对澹台椿根本不感兴趣“师父,当时是否也参战了?”
这话问得周老九老脸一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老头其实很惭愧......本身天资笨拙,倚靠着天材地宝勉强跻身宗师境界,可五百年来到今日毫无寸进,说起来在当时根本也帮不上忙......不过那一战打得日月无光,内门世界几乎快要崩坏毁灭,太玄山千疮百孔,桑田沧海域口崩坏消失,整座山的山水大势也彻底毁于一旦!”
虽说周老九仅寥寥数语,安化侍却已然嗅到了尸山血海的味道很难想象那是多么惨烈的一战,掌教真人带着道门高手倾巢而出,与足足十位毁天灭地之能的巨擘级祭师展开殊死搏杀!
安化侍看看道观窗外的一片荒凉,一时间对光秃秃的太玄山多了几分敬重“师父,有一事不明”
“说”
“也知道修习祭师功法,据所知祭师的攻杀大术皆润物无声,于无形中摧毁敌方的神念意海,一般不会有源炉或鬼道修士这般大肆破坏,那这十位太上长老又是如何摧毁太玄山、如何摧毁桑田沧海的呢?”
这个问题在一开始便困扰着安化侍,眼下既然说到此处,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冲儿,看来根本不了解,什么才叫真正的魔宗祭师啊!”
周老九很显然知道些内情,不过当安化侍追问下去,这老头却开始扯东扯西,好似不愿回忆当年那一番番血淋淋的痛苦“孩子,只需要记住,真正修为大成的祭师绝不止说的那么简单,祭师秘法也绝不仅仅只能摧毁神念意海,这便够了!”
“好吧,那最终结果如何,那十位祭师有何般下场?”
安化侍盯紧周老九“说起来还是掌教真人神通广大,老头活了这么久,到现在都不晓得掌教师兄的真实境界如何”
“只记得死了七位天照宗太上长老,崆峒子临死前以残余精血施展封疆锁源大法,勉强定住了太玄山的内蕴精华,却难以阻挡山体表面的水土流失,这也是为何太玄山一片枯竭,但部分地域可深埋种植药草的根本原因”
短短两句话,安化侍彻底对崆峒子敬仰有加虽说不是无私奉献有舍命精神的大无畏者,但作为一名利己主义为主的复仇修士,还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