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向来都是老实人,现在竟也学会调侃了!”
“就是就是,咱们老九向来不挑食,现在竟也开始不爱吃素了!”
诸位掌座聊得更热络了,可安化侍此刻却不这么想
“老九真人,当真这么觉得?”
眉目不眨地看着周老九
“孩子,天生根骨奇差,能走到今日靠得也是笨法子,的道完全不适合随修行,跟着也学不到任何东西,务必要想清楚再做决定”
周老九不管其人的嬉笑言语,言辞恳切一脸认真
安化侍忽然感觉,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位老人家了
能感知到周老九的修行境界,虽说是隐境初期却异常勉强,一身真气也轻薄虚浮极不稳定,貌似不像是先天修行所致,反倒像是吃进补丹药硬生生堆出来的修为
可就是这么一位老者,安化侍却隐隐间有种深邃如渊的错觉
能听出周老九的问话里绝无儿戏,甚至感觉周老九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从周老九那双浑浊蜡黄的老眼中,安化侍可不仅仅只读出了岁月的无尽沧桑可再仔细瞧看两眼,又变得平平无奇再平常不过,令安化侍一时间也是捉摸不透
既平常得有些不太平常,又普通得有些不太普通
这就是安化侍现在对周老九的感受
“老九师弟,眼下们太玄山许久不进新人,这令狐冲刚好也无处可去,怎么看们都是天造地设的师徒,还是将收了吧,跟山上的唯一弟子做个伴也好啊”
祝枯荣朝周老九说了一嘴,周老九闻言还是眉眼紧皱,不晓得为何这决定这般难做
周老九继续看向安化侍,不顾四周人的嬉笑嘲讽,只是死死盯住安化侍的眼睛
“孩子,这个决定一定要想好”
“前辈,去太玄这事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
“那想好了,还是要进太玄山,毕竟其它山峰眼下也都不要了”
“孩子,来了只能跟一起浇园种菜,偶尔还得喂马劈柴”
“无妨”
“孩子,来了还得跟唯一的师兄一起采药晒茶,也真没有合适的术法可教给f4xsヽ”
“无妨”
“孩子,最近有许多双布鞋底子都破了,会纳鞋底嘛?”
“会的,爷爷的衣裳都是缝补的”
“孩子,太玄山上近来还是很冷很冷,唯一的师兄正在发愁铺盖被卷,会吗?”
“会的,弹棉花自小便很有经验”
周老九问了许多问题,皆是比鸡毛蒜皮还细致平常的小事儿,安化侍倒也照单全收,有一说一全都给应承下来
周老九问了整整两杯茶的时辰,最后才极不情愿地同意安化侍的入山请求
“自今日起,便是太玄门下弟子,也是周老九门下的第二位徒弟!”
此话说完,众人皆拍手称快,像看了一出好戏一般满是喝彩儿
不管明日如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