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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嘶啦——”
“嘶啦嘶啦——”
一道道火星在黑夜里舞蹈迸溅
那是这群不速之客手里擎着的铁剑
一柄柄修长拖地刮擦行路的玄重剑!
这群人来到十步之外便全都停了脚,只有一位头戴斗笠者缓缓走出
此人来到安化侍身前五步亮出本相,正是之前香堂里叫嚣的祝勿迟
“还以为会直接摔死被烧成稀巴烂,看来这条贱命真的又臭又硬!”
祝勿迟好似与安化侍有深仇大恨一般,咬着银牙迸出这几个字,每说一下都将牙齿碾磨得咯嘣作响
“正所谓祸害遗千年,和都是这世间的祸害,自然咱们都可以福大命大”
安化侍和陆潜混得久了,渐渐也走出了温叔牙的阴霾,这口调侃腔儿说得越来越地道圆滑
“软骨散都没能把放倒,看来小子着实是有些斤两难怪南师公子千叮咛万嘱咐,跟说这家伙万万不可小视,现在看来的确不假,只是脑子依旧不大灵光”
“此话又怎讲?”
安化侍抿起左侧嘴角笑得灿烂,眼前这种场面再熟悉不过
无论是在七尹客栈,还是在舒荷老宅,都曾被人这般轻蔑无视过
当然最后那些人也无一例外,都成了孟婆汤馆的一碗尝鲜客
“其实到底是谁还真不在乎,犯下什么过错也可既往不咎不过错就错在嫁祸南师公子,错就错在祸水东引们祝家,当然还有一个大错,那便是身为一位满朝缉捕的舒家余孽,竟还敢堂而皇之地参加入门仪式!”
祝勿迟此话一出口,安化侍着实是被惊愕到了
行迹败漏?
瞬间便想到了祝南师,随即又想到了丹姝街上接触过的叶苓茯
毕竟南平京中知晓的前后底细者唯有此二人,和自己前后都有过交集者也唯有此二人,有如此推理能力可顺藤摸瓜怀疑到舒家也唯有此二人!
安化侍保持面色不变,将眼前众人都已看做死人
“祝勿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今日笼络这些祝家修士前来,难道说是想仅凭肉身武艺将斩杀?”
“令狐道友,谁跟说过带的是祝家的人?见过拖剑而行的祝家人?”
祝勿迟忽然笑得隐秘恐怖,令安化侍没来由心底又是一颤
也就在此时,四周围拢的剑士全都继续往前行路,没过多久便距离安化侍五步开外
安化侍细细将们端详了一遍,很确认并不认识们任何一人刚想再与祝勿迟多说两句,视线倏忽间又回到了这群剑士身上
“稽查司......们竟然是稽查司的人,稽查使怎可能会随意出现在道门内门中?”
安化侍绝对没有看错,方才根本没有在乎这些家伙,此刻看清了们身着的飞鱼服,一股浓郁的阴谋感觉油然而生,心里面的设想也再次照进现实
“现在才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