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以接受
向来谨慎的安化侍此刻仿若口无遮拦的地痞,将一切说完后缓缓抽出了云崖笔
“老陆们等一下,要去做件小事儿”
陆某人没有太多反应,安化侍静静走到桥的一边,将云崖笔举过桥身悬在忘川河上
“安公子......要做什么!”
温白书的传音变得异常恐慌,可以听出当真怕得元神颤栗
此刻的安化侍神色冷酷无情,说出口的每句话都比河水阴冷,也比四周缭绕的黑雾阴暗
“温楼主,知道了太多秘密,应该清楚这样的人不可能会让活着”
安化侍很习惯这种桥段,之前每次处决叶家的仇人时皆是这种嘴脸
温白书此刻绝望的传音呼号也相当凄厉,毕竟是江湖里赫赫有名的大修行者,能力越大牵绊和放不下的就会越多,一颗不想死的心就会愈发不甘
“安公子,可以把儒门的秘密都告诉儒门的修行古经也告诉只要不杀怎么都好说......”
“安公子,不像林昇那般挑衅看低们也没什么大的仇怨,只要放......”
“安化侍,是儒门藏境五楼之一的白玉楼主,若是杀了肯定会受到整个儒门的追杀,乃至整个东陈的追杀!”
“安化侍!不能杀!这个残忍冷酷的卑鄙小人!化成厉鬼也不放过”
诸如此类,滔滔不绝
人在无法抗拒的死亡面前向来都会失智,温白书从儒雅讲理到歇斯底里,逐渐被绝望与死亡笼罩,也逐渐失去了本源的往昔人格
不远处的八步赶蝉默默看着这一切,一边看一边撇着嘴巴缓缓摇头
“本来还挺崇拜五楼君子的,这么一看今后要少一个偶像了,要说儒雅还得看这身自在风流,啧啧啧......”
安化侍不去管径自自恋的八步赶蝉,也不去管云崖笔中逐渐崩溃的温白书只想静静表达完自己的观点,然后将所有威胁到自己的家伙扼杀在深渊中!
“温楼主,不在乎惹上们儒门追杀,毕竟连南靖第一权臣世家叶家都敢惹,也不在乎多一个大仇家”
“温楼主,十九年的人生过得很辛苦很辛苦,爷爷告诉说没权没势就一定要当断则断,这世上唯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才叫秘密,唯有将所有面对自身的恶意根除才有宁静安心”
“所以说,安心上路吧”
安化侍言罢不再迟疑,六道真气以毁灭之势纠缠于云崖笔上,笔身瞬间剧烈颤抖爆发出金色豪光!
谁知尝试几次后竟难以将其摧毁,不晓得温白书在用何等秘术与真气抗衡,安化侍以古仙宝体的变异真气竟奈何不了它
“老陆,来帮帮!把它毁了!”
陆某人已经摸清了安化侍的意图,杀人诛心这种事儿鬼道经常干,陆某人本身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见安化侍这般果决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