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会被直接摔死”
温白书惨烈地笑笑,安化侍亦是轻轻浅笑,即便有宝体亦是肋骨断了一根,现在连喘息都牵扯得筋骨生疼眼下这两人互有猜测,安化侍对温白书的保命神通很感兴趣,那诗篇大阵竟能堪比宝体和鬼彻遁甲的防御力虽说持续时间仅仅一瞬,但最起码挡住了最猛烈的一次冲击,已然是足够不凡,可以想象在外面施展会是何等恐怖威力当然,温白书此刻的惊讶更甚,虽说方才只顾着自己求生没空看安化侍,但也着实诧异安化侍竟然能活下来要知道,安化侍修为根本没达到藏境,这让温白书对其得到的机缘更加眼红不过从表面上看依旧是和颜悦色,满嘴鲜血但神态依旧儒雅大方“这地面......”
二人开始打量起这古怪的地面,此刻鬼彻被安化侍放在一边,厚重巨大的刀身深深嵌在褐黄泥土内,自己的身躯也凹陷在地上,仿若坐在了一坨粘糕上一般触感柔软“很柔软,看起来像是土地,但又充满了弹性与韧度”
安化侍到处按压一番,朝温白书问了两嘴,但博学多识的儒门门生此刻也茫然不解“安公子,这种土地四大王朝凡世里见所未见,前人不得见便没有著述,们这些读书人后来者就更不可能得知了”
“有命活着就行”
安化侍倒是满不在乎,毕竟除生死外皆无大事,眼下保住了性命已然十分满足二人又打坐调息了整整一个时辰,眼下虽说保住性命,但如此撞击颠簸还是令脏腑源炉受损严重特别是温白书本就有伤在身,此刻伤上加伤更是雪上加霜,一边运转真气一边叫苦不迭安化侍再次感受到了宝体的神异之处,太古熔炉一旦运转起来,吸纳的古仙之血丝丝缕缕地渗透入奇经八脉加之本身脱胎换骨后的琉璃宝体本就强悍如斯,因而没过半个时辰便已然生龙活虎当然,为了不让温白书过多怀疑,安化侍还是乖乖地打坐运功和保持同步,不然怀璧其罪只会让温白书对自己更有祸心一个时辰后,二人缓缓站起身子,安化侍撕下两道衣角将鬼彻缠缚于背上温白书的面色还是惨白无血,安化侍故作热心地上前稍稍搀扶,被温白书好生婉拒“安公子,这禁地光是进来便如此多灾多难,恐怕接下来的路只会凶多吉少bqgts点的命已然多舛,还是一切随缘交给天道吧”
言罢,二人开始大量这方崭新的黑暗世界眼下二人所处之地貌似是一片丘陵,极目远眺可见远方稍稍低矮的地势最远处应该有一面环形巨山,但由于光线实在黯淡,只能看见一片遮挡天幕的黑暗高天亦是没有光亮,星辰与日月皆无,只有一片近乎混沌初开时候的污浊瘴气四下里依旧没有生灵和人迹,荒凉得令人心底发寒一阵又一阵轰隆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