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冷冽却还算知无不言“的修为薄弱,无法抵御此地的玄阴之气,想要过来必须且只能孑然一身”
安化侍闻言默然,盯着鬼彻看了许久还是无法割舍,最终还是把它扛了起来右侧男子见状缓缓摇头,脸色也暗沉下来“所谓生命,不过是从孤独走向繁华,再由繁华归于孤独的过程路根本不是这种弱小修士能做出选择的,本身就在这条无法停止的路上,因此还是放下肩上的执念莫要顽固”
安化侍闻言没有回应,反而是双手攥刀做了个起武式“的刀跟着活了十九年,它早已习惯了喝的血若是就这般弃了它,实属内心难安”
安化侍的确贪生,但鬼彻刀仿若有股魔障一般束缚着的心绪说不清楚对这把刀的感觉,谈不上钟爱也谈不上厌恶,只是有种无论如何都不可背弃的古怪信念因此,少年悍刀而起,朝着面前的天地壁障猛劈过去!
已经做好了被阻挠弹飞的心理准备,已经做好了反震力道崩裂虎口的心理准备右侧男子眼神冷漠地望着,一丝轻蔑的嘲讽在嘴角微微溢出谁知这个笑靥并没有笑到最后,一双冷眸亦随着安化侍一刀斩下而放大了数倍瞳孔这一刀斩空了更准确来说,安化侍这刀斩在了空气上,面前的天地壁障貌似消失一般无形无相进来了!
这下子不光右侧男子面露惊讶,左侧一言不发的男子亦是面色讶然“怎么回事?”
安化侍自己也愣住了,此刻除了鬼彻外别无它物,而鬼彻竟不受这天地壁障的丝毫影响!
由于知晓鬼彻的来历,安化侍并未有过多惊讶,反倒是稍稍担心起面前二人来修行界有些道理亘古不变,修为弱小的修士身怀重宝,怀璧其罪引来杀身之祸!
此刻才有心思去打量面前二人,由于大家都没有穿衣服,一时间也看不出太多信息,只能感受到们似乎比自己大不少左侧男子身量健硕魁梧,的头发均编成长辫儿直到腰间,一条剑伤疤痕从左侧额头穿过眉间,一直落到右侧面颊下方与耳垂齐平,鼻翼好似也因这条疤痕而微微有些塌陷右侧男子神色平静气度淡然,好似一卷包罗万象的古籍般沉凝如玉一支精细发簪将头发整理得利落紧致,额前没有一根侥幸逃脱的杂毛儿左侧男子的唐刀看起来异常华贵,上面有淡淡金色的真气流转,很明显非凡俗之物但安化侍却更关注右侧男子膝间的毛笔,竟然和祝南师一模一样看来,左侧应是刀修,右侧应是儒修二位男子此刻也在默默打量,毕竟眼下安化侍作为第三者来至此间,或多或少令二位男子眼中的风刀霜剑更复杂几分们都注意到了安化侍身上的罗睺明禅十三道,只不过安化侍在诡异森林里浑身弄的脏兮兮,尽是腌臜也瞧不清楚这些鬼画符般的篆字安化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