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使此二人皆穿着西梁武将甲胄,又岂能随意向卑躬屈膝!”
两位武将晃悠悠地站起身子,朝着老者拜首后恭敬退回西梁使臣处
“阁下是哪位?”
叶苓茯没有任何退缩神色,只不过稍稍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油灯
“老朽马凌甫,大西梁朝一介散修而已”
马凌甫比叶苓茯说话还慢半拍,因为老迈的缘故气息也趋于虚浮,但言语间皆是对西梁的无限袒护
叶苓茯似乎知晓此名号,整整仪容朝做了个道门的青莲礼
“原来是西梁帝师,早就听闻西梁此次有三位大人率领使团来到南淮城,看来您和李大都督都还算是言而有信之辈”
一句淡淡恭维,将蓝晏池的不辞而别说得异常隐晦,反扣了西梁一记失礼的帽子
马凌甫也是老谋深算之辈,自然听出了话中有话只不过不打算和李伯勋一般咽下这口气,而是以咄咄逼人的态势强硬回击!
“蓝大人之所以离开南淮,自然是因为们叶家一意孤行毁坏联姻之事所有因果皆在于叶家的过失,襄陵帝姬眼下失踪也必须南靖给一个说法!”
虽老态龙钟,但却好似天子一般龙行虎步地朝前迫近
“五座城池和边税政策是十年前便定好的王朝国策,岂容一个叶家便能翻手为云?若是真的心有怨气就叫叶崇山来西梁,看看家老子在西梁皇城内是否还有这般硬气!”
最后,指了指方才那两位受辱的武将
“们西梁武将之所以拔刀,完全是出于对李大都督的安全着想在场各国使臣眼里都进不得沙子,这刀砍断的是的茶杯,但这卑鄙小辈的茶杯却指在西梁大都督的咽喉!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要向南靖讨一个合理说法!”
“嘭——”
黄雀手杖重重抬起又戳在地上,一股极度恐怖的真气热浪瞬间席卷中堂!
藏境中期大修行者!
叶苓茯在年轻一辈中足以无敌自傲,但毕竟还未踏入藏境,更何况是面对一位藏境中期的前辈修行者
本就羸弱的身躯更加佝偻,手中灯火在真气席卷中逐渐渺小
马凌甫一脸傲然地盯着的眉眼,一言一行皆有着指点皇嗣的帝师气场
“前两件事可以稍后再议,方才让西梁武将屈膝下跪颜面尽失,以修为压榨感觉合情合理现在想让给西梁武将下跪道歉,老朽也觉得理所当然!”
一句话,点燃了整个议事大堂
四大王朝的使臣皆面色各异,无论是谁都听过小叶公子的威名赫赫,但无论是谁也没见过如此高傲的小叶公子会向人卑躬屈膝,还是在这种天下众目睽睽之下!
叶苓茯此刻亦是眉目冷峻,一言不发只是看着自己的油灯发呆
马凌甫一双老眼自然审时度势,见状继续往前逼近不给退路
“劝莫要做无谓的挣扎,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