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化侍忽然开口,神情倔强又严肃
“小公子,其实也没多少信心的只是想离开蓝家和南靖,自己过几年无拘无束的生活”蓝仟夙对少年的信任微感脸红
“觉得可以,以前爷爷总是讨厌,但和待了这么久还不嫌烦,足以说明是不平凡的”
蓝仟夙听闻此话心中一酸,又给倒了一大碗酒
“小公子,其实不用这般妄自菲薄的,其实一直也是这般想法,所以感觉也很不平凡”
二人对望一眼,两对眼眸中的对方都微微绯红
安化侍晃晃微醺的脑袋,撑起身子拿起地上包裹,随即又将鬼彻放回漆黑棺材内
“之前害烧伤,都是欠的希望今后都好,送到江口”
的确不善言辞,当下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语毕竟二人非亲非故也没什么深厚交情,安化侍虽心里古怪却也没找到留下她的意义
蓝仟夙点点头,默默跟随着,顺便拾起了还没喝完的半坛屠苏酒
“小公子,记得爱喝这个,可别忘了拿”
春雨眠江边上,渡船还算是蛮多
西梁的金甲雷骑在此处也有零星排查,蓝仟夙似乎早已安排妥当,一路指引安化侍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了一处僻静江湾
“这里有私船,可以偷渡到江北入境北戎,已经使足了银两,们的口风都很严密”
安化侍闻言颔首,对于花钱消灾这件事早已看惯毕竟蓝仟夙的出身地位和自己天差地别,钱财这种外物对她来说确实不用吝啬
二人于渡口站了一会儿,安化侍感觉颇为尴尬,指指船家示意她上船蓝仟夙点点头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身朝着少年招了招手
“小公子,过来,跟说些不重要的事”
“既不重要,为何要说?”
“因为觉得这很重要”
蓝仟夙在春雨眠江边上语笑嫣然,安化侍看得微愣,但还是听话走了过去
“耳朵凑过来”
蓝仟夙微微抬脚,勾起手掌放在嘴边
安化侍不知她要做什么,木讷地稍稍低下耳垂
蓝仟夙的声音悠悠传来,先是淡笑两声,带着温度,微微热气搞得耳垂发痒
“小公子,这次走之前给留个问题,以后若是有缘相见,便告诉答案好不好?”
“什么啊?”
“红尘大世里的第一朵花,到底是如何开遍中原的,知道吗?”
“这怎会知道?”
安化侍愚笨地挠挠头,忽然发现耳边的热气没了,抬眼一瞧人已上了船板
那抹阑秀坊的纱裙在风里飘飘荡荡,令安化侍一时间心绪难宁
蓝仟夙站在船头上朝微笑,笑容满溢释然与洒脱
“小公子,要去太京州学剑啦,等修炼有成,以后换保护呀!”
安化侍此刻已是榆木脑袋,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只看到船只拉起了桅杆,随即便跟着船头快步奔走
“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