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衫
一袭道袍整洁如新,身形消瘦且面白无血看起来病入膏肓脊背微弓,手握一盏孤灯烛火微弱摇曳
祝南师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但还是隐忍不发向林奕引荐
“林兄,这位便是南靖当朝太师澹台洪烨外孙、尚书令叶崇山嫡长子叶苓茯,也是目前南靖朝青年一辈修行者中的魁首才俊!”
这句马屁可谓是拍得圆满,祝南师借话告知林奕莫要触怒虎威林奕虽说性子野蛮倒也知晓分寸,当即作揖行礼没有多说闲话
但是,叶苓茯却对这声恭维丝毫不予领受虽依旧弓着身子,却昂起头颅提灯缓缓越过二人的肩膀
“们跟来,出此街道,格杀勿论”
一句话平平淡淡,却好似平地惊雷,满溢不容置疑的权势霸气!
林奕闻言属实难以领受,祝南师死死攥住的刀柄好生劝慰,跟紧叶苓茯的脚步回到了望鸪楼前
蓝晏池乍见叶苓茯亦是眉目不喜,但还是挤出笑容打了声招呼
“小叶公子果真是风姿绰约,今日一见令老朽钦慕不已啊”
挥手召回了林奕,祝南师却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叶苓茯闻言冷声发笑,似乎对这声场面话颇为厌恶
“怎么听说西梁人皆道病入膏肓,是个弱不禁风的祸国病秧子?”
“这是哪里话,现在两国即将缔结良缘佳话,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南靖帝少年英伟也是少年英雄,等老朽忙完此间事定亲自拜谒”
蓝晏池依旧摆着一副慈祥嘴脸,但迎来的却是叶苓茯婉拒的一只素手
“谁跟说陛下同意这门亲事了?”
此话一出口,蓝晏池和祝南师皆皱起眉梢
“叶公子,敢问若不是为了这亲事,为何要举办大醮会?”
蓝晏池有些挂不住颜面,但该问的话还是一句都不曾落下叶苓茯根本不去正眼看,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残灯语气冷落
“大醮会又不是两国的议事盛会,东陈和北戎也有许多事宜需要商讨再者说今番来南淮便是要主持盛会,顺便告知尔等此桩婚事取消!”
“说什么?列国联姻,岂可儿戏!”
蓝晏池着实是动了真怒,祝南师亦是面目阴翳,朝着叶苓茯拱手直谏
“小叶公子,敢问取消联姻之事是奉了谁的旨意?”
“没有旨意,叶家不喜,如何?”
简短几个字,将稽查司和西梁兵部尚书的颜面彻底扫除干净!
祝南师此刻异常难做
背后乃是南靖司徒蒲昌之,在朝堂里和叶崇山本就是对立姿态但由于叶崇山背后有太师澹台洪烨撑腰,因此才竭力促成此次联姻意图与西梁蓝家交好
眼下因为叶苓茯一句话,不但可能联姻就此夭折,和西梁蓝家的关系也可能前功尽弃!
“小叶公子,南师斗胆一问此次联姻的确乃是陛下亲口应允,若没有圣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