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稽查使的飞鱼服朝后猛烈撕扯,一时间仿若多了几尾鲜活的墨色金鱼,每个人的眼神亦好似金鱼般惊愕凸显!
楼外面的安化侍此刻亦不轻巧,将刀柄朝下微沉几寸,整个刀身呈现缓坡角度插在楼中随即将自身重量全部放在刀柄处,就这般运起浑身劲力朝下快速滑落!
鬼彻刀和以往的任何刀具皆不相同,无论遇到金石土木尽皆斩断如泥,即便是眼下如此急坠态势依旧毫无卷刃
漆黑厚重的刀背宁折不弯,像一匹憨厚勤恳的老黄牛一般铆足了劲儿它身下的望鸪楼成了任其欺凌的肥硕田垄,随着它的开垦破土而容颜尽毁!
这是陆某人给安化侍想得法子,毕竟以安化侍如今的实力不可能硬撼祝南师而眼下这种冒险的下楼方式,便是计划的其中一环
当然,也只有鬼彻这种天照宗宗诫之物,能够承受陆某人的诡谲想法了
而且,这也是唯一能够在祝南师眼皮底下大张旗鼓溜走的唯一方式了
整座望鸪楼一共有八根承重红柱,贯通整座楼宇互相铆合严密眼下安化侍便是看中了这点,顺着其中一根怒劈而下,借着缓冲力道朝地面安稳速降!
祝南师似乎对安化侍的用意全盘洞悉,缓缓回身看向蓝仟夙,神色和缓好似并无任何事情发生
“不肯收的钱,不是因为自命清高,而是待与待旁人不同”
“无非是一碗花粥罢了”蓝仟夙抿嘴浅笑
“这花粥究竟是何意?”
祝南师对此事颇为执着,但蓝仟夙却对其更为冷淡
“从小就贤名远播,所有人都听的对于们这种无法抉择自身之辈,即便告诉也无法感同身受”
祝南师缓缓走到桌前,举起一杯清茶一饮而尽
“襄陵帝姬想怎么说都可以,微臣只是善意提醒,身为南靖大帝的女人,是不可以和此等贫贱余孽互有情愫的!”
言罢,好似想起某些心事,眼神少见地黯然了几分
“这世间的感情都一样,当真的开始拥有,就已经开始失去”
蓝仟夙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小柚子呼呼喝喝跑到了楼梯口
“祝哥哥,下去把擒来!”
祝南师摆摆手,示意坐到蓝仟夙身旁
“那家伙是天照魔宗祭师,手中兵刃也蕴透几分古怪,还是亲自去更稳妥vicmc ⊕在这里陪好襄陵帝姬,莫要有分毫差池”
祝南师说完,朝着蓝仟夙恭敬行礼,随后拿起那杆朱砂毛笔便出了顶楼暖阁
迈出门槛儿前,回身瞥了一眼桌上的肥硕头颅眼角闪过几许嫌弃情绪,草率地吩咐一声便下了楼宇
“小柚子,帮把它丢下去”
小柚子还未及回应,祝南师便已然消失无踪
小柚子跑到楼梯前朝下俯瞰,只看到一抹飘忽回旋的白色残影,还有飘荡在各层楼宇间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