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毫不客套地抓起桌上屠苏酒,拍开封泥便一饮而尽眼下祝南师不着急动手自然乐意,毕竟此番本就是想多拖延一些时辰!
“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喝屠苏,这酒是好喝还是难喝?”
祝南师眉眼含笑似乎心情不错,只不过眼角里那抹黑色刀锋令眼睑微紧
“酒好喝,恰恰是因为它难喝,这是爷爷说的”
安化侍言罢扛起鬼彻,随着一抹黝黑的刀芒闪过,蓝仟夙的脚镣应声而断!
“大胆狂徒,实在放肆!”
小柚子见状呼呼喝喝,略显青涩的面颊气得满是酒红祝南师朝摆摆手,随即依旧礼数有加地看着安化侍
“不妨事,还蛮喜欢这脾性这位兄台,既是为了钱财倒也好办,蓝姑娘给多少给双倍,若是能就此缴械投降,可以在受牢狱之时照拂的家眷,每月例钱三十两纹银看如何?”
安化侍不理睬,而是朝着蓝仟夙小声叮嘱起来
“一会儿若是闹起来了,记得找机会逃生跑的时候别忘了带上这颗头颅,这是远房大表舅,还没来得及入土为安呢”
蓝仟夙闻言还是异常紧张,毕竟眼下根本不是玩闹说笑的场子
“小公子,能做什么呢?”
“很简单,在死之前,好好活着”
轻飘飘撂下一句话,安化侍不再看蓝仟夙,而是和祝南师对立当场
祝南师静静和其对视,白衣飘然下摆御风,在身后荡漾如一抹白色的金鱼尾巴
“自然能看出源炉被废,而且还是被墨白兄的南门剑气所伤如此一来便更有兴致,是凭什么认为能在锋境巅峰的儒门修行者手里拖延时辰?”
安化侍握紧手中长刀,和以往一般昂起并不干净的头颅
“的确是需要钱活下去,也觉得为五斗米而摧眉折腰不是什么坏事但不想朝们这群权贵摇尾乞怜,更不会向叶家低下一丝豪气赚钱有赚钱的硬气,只拿看着顺眼的人的钱,但应该不懂这些”
“听懂了,这不就是傻吗?”
祝南师微微哂笑,随即抬手迎风,手中已多了一只朱砂毛笔
提笔于空中起舞,但笔锋却忽然迟滞不前,笔尖的狼毫亦如拖把墩地般骤然蓬开,好似一只破败油纸伞的内视骨架!
祝南师忽然明白了什么,收起自己的儒雅随和,再次看向安化侍的脸
看到了一双眼
一双泛着冷色幽光的氤氲血眸!
“原来是魔宗余孽培养的祭师,难怪如此有恃无恐不过仅仅凭借这些远远不够,若是能被如此制住,又如何有资历掌管北境稽查司二处!”
安化侍闻言不为所动,撇了一眼蓝仟夙,随即连人带刀就这般往后急退,脚步不停地跃过凭栏跳了下去!
这一举动令蓝仟夙花容失色,连祝南师都微微愣住停止了手中施法
要知道,修行者虽说有诸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