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瞪着眼睛眼球血丝鼓冒,好似满溢不甘心的怨念厉鬼!
安化侍紧随其后抱肩立于门前
头戴斗笠低眉垂首,只能看到叼在嘴里的一杆柳条须子
看似江湖里浪迹多年的游侠,却穿着一身招惹眸光的稽查司锦服
正门脸儿处刚好有几位稽查使,见状上前恭声发问
“大人,敢问您是哪处的,今儿是北境二处在此办案,看您身段识不出您这尊大佛”
安化侍闻言稍稍窃喜,这身衣裳是温叔牙从那四位锋境稽查使身上扒下来的,看起来着实品阶不低
“是一处李墨白大人麾下,前日里李大人于舒荷老宅遇害,眼下已经手刃凶手,准备献给祝副使”
正所谓做戏做全套,安化侍取出衣服内原有的腰牌,在一众稽查使面前草率晃了一圈儿
众稽查使见状立刻躬身礼拜,双手五指闭合交叠于嘴前,行了一个稽查司最高礼节
安化侍默默领受,又指了指地上棺材
“们在此便好,棺材里是凶手尸身,由一并提头参见祝副使”
言罢,在众目睽睽之下背起棺材,大摇大摆地抓着陆某人的头颅上了望鸪楼
还在原地行礼的稽查使久久不敢抬首,稽查司里的等级森严,们这种未入修行之道的普通稽查使,只能安静地做好自己的刍狗本分
这法子还是路上陆某人想出来的,安化侍只知道挥刀强闯,向来懒得动这种取巧心思
一路平安无事,这身行头令畅通无阻
望鸪楼一共十三层,直到第十二层才稍稍有人拦路不过见了的腰牌也没有过多询问,只是有些好奇为何北境一处的家伙会在此时出现
不多时,少年出现在第十三层,摘下斗笠和蓝仟夙望了个对眼儿
蓝仟夙见着实是激动莫名,却不敢大声呼唤,但美眸中闪烁的泪光却早已璀璨充盈
小柚子朝安化侍做了个鬼脸,似乎一眼便将其看得通透
“祝哥哥,不是咱们稽查司北境的人,北境两处都认得没这号人物!”
祝南师闻言笑笑,朝着安化侍做了个请的手势,又摸了摸小柚子的后脑
“柚子,给看茶”
安化侍毫不客套地甩甩手,将头颅“咣当”一声放在桌上,随即大马金刀地坐在蓝仟夙身旁
小柚子见到头颅吓得面色煞白,倒茶的手亦是微微哆嗦
茶水在白色瓷杯中激荡如虹,不管是喝茶的还是倒茶的,心思皆跟着一阵摇晃
“下属没这般近距离看过尸首,阁下见谅”
祝南师还是那般温文尔雅,盯着安化侍的衣裳瞥了一眼,却依旧好似东道主般尽着待客之道
“是粗人,只爱喝屠苏酒,不爱喝茶”
安化侍没有多看,而是看了看身旁的蓝仟夙谁知这么一看便心中火起,指着她的脚镣质问起来
“这是给戴的?”
蓝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