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但都不及这把刀刺骨阴寒的一半
“手臂放血,以血喂刀,同时用道宗真气运转天照宗功法”
肥硕头颅面目微微狰狞,但由于生得肥硕喜人,看起来又有些滑稽可笑
安化侍对此毫无犹疑,并非因为这位境界无法揣测的大修行者的话,而是对自己这把棺材刀,天生就有种以命相托的信赖感
并指如刀,划破掌心握紧刀柄
鲜血如注,汩汩流淌浸润刀身
往日里温叔牙让以血喂刀,相比于鞭笞后的那汪大血泊,眼下这涓涓细流对来讲可谓忽略不计
只是,还真的从未在喂刀同时运转过本命功法!
眼下,按照《阴阳司命抄》上的功法记载,安化侍尝试调动体内的真气冲击神念意海
以往每每如此尝试,散于四肢百骸的混乱真气皆会将神念意海搅成一锅乱粥其剧烈痛楚不亚于李墨白经受的濒死惨痛
安化侍不怕痛,但还是做好了脑中那片汪洋咆哮反噬的准备
时辰一点点过去
老祖庙依旧静谧
肥硕头颅漂浮在门前打着瞌睡,直到被一声惊喜难耐的呼号吵散了清梦
“胖子,怎么会这么柔顺!”
肥硕头颅打着哈欠吧唧两下嘴,似乎对少年的惊讶并不感到新鲜
“道爷儿这颗头本就谢顶严重,柔顺这话茬子还是留给吧再有怎么说也是晚辈,如此出言不敬,爷爷的鞭笞手法儿可也出神入化!”
“那该怎么唤?”
此时的安化侍莫名动容,满脸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家后脑,连看向肥硕头颅的眼神都温软了几分
“每一世的称谓都不一样,叫老陆便好”
陆某人见这般似乎也心情不错,撅着嘴角指了指那把鬼彻刀
“感觉怎么样?”
“道宗的真气竟然能够被神念意海全盘收纳,自动转化为祭师功法所需要的无属性真气源流刚刚尝试将脑部真气回溯到四肢百骸,竟然又恢复成了道宗真气源流!”
安化侍不可能不惊讶,毕竟真气无法互通是修行界人尽皆知的道理
而眼下,因为一把黝黑又丑陋的棺材刀,修行界的道理变成了无稽之谈!
鬼彻用厚重的刀背扇在世俗定论的脸上,宣告了什么才叫做彻头彻尾的不讲道理!
陆某人眼神郑重地看了看刀,又朝着旧水老祖相面露虔诚只不过安化侍还处在激动之中,这一切细微都没有察觉分毫
“当年血洗整个修行世界的天照宗宗诫圣物,当然非常理能够揣度爷爷经常打也是为了好,让多喂喂它自有的福报”
安化侍心中没来由一暖,将手里那把沾血长刀攥得又紧了几分
“老陆,那此刻只要鬼彻在手,岂不是能够万法皆通?”
这是一个极端大胆的想法,毕竟世上能开辟源炉者少之又少,能开辟神念意海者更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