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神念意海......是天照宗祭师!”
远方的钟梵闻言表情丰富,举起枯瘦的双手拍出三下脆响
“能有此般见识,不枉冒险出手这一遭”
安化侍能够确定,此人的修为境界绝对要在李墨白之上,而祭炼之法也比手握鬼彻的温叔牙强盛太多
瞥了一眼手中的刀,隐隐感觉应当是它招惹了今日之祸
但没有丝毫弃刀的意思,腰间的肥硕头颅此刻亦是焦急呐喊——
“醒来!去巷口!”
一声暴喝下,安化侍再次睁开了眼皮!
“又是幻觉?”
更为茫然地望着自家手掌,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还隐隐若现
寡言的少年仰望街道尽头,忽然发觉钟梵已经走近了半数街道!
天上的血眼已经完全陷入血红,汩汩血流好似岩浆蜂蜜般在其上缓缓流动
这还是安化侍第一次瞧见如此浓郁的血腥色泽,近乎凝固的红带来地道纯正的肃杀之气,在这原本漆黑如墨的夜色里挥斥方遒地划出死寂昭昭的一笔!
正祥街两侧的百姓店铺有些还点着灯,一些百姓听到街上的异动而推开门阀,但尽都好似行尸走肉般陷入迷惘与痴傻!
们不约而同地望着血眼喃喃自语,口中流着涎水顶礼膜拜,浑然忘记了还在洗脚的孩子,也浑然忘记了已经熄灭的炉火柴堆
安化侍握紧鬼彻和眼前的厄难对抗,但这些平民百姓却无一幸免纷纷大声哭嚎,们不知缘由地开始悲痛欲绝,撕心裂肺的惨叫令整座城池陷入绝望的魔爪!
紧接着,有人开始取出绳索上吊自尽
紧接着,有人开始冲亲儿女张开血口
紧接着,有人开始凝望血月忘记呼吸
更有甚者,拿着两把剪刀在喉咙上交叉猛戳,一边戳着一边咧开大嘴朝着血眼狂笑......
安化侍从不关心别人的命运,但眼下必须想办法逃离这场无声的屠杀
刀柄传来的冷气还是那般刺骨,不至于让彻底陷入堕落自身的疯狂瞥了一眼腰间的肥硕头颅,忽然眼角微皱产生一个古怪的想法:
“为何不会受到祭师影响,难道说是没有神念意海的无脑头颅?”
肥硕头颅闻言继续答非所问,将那双眯成缝隙的小眼儿努力睁成瓜子状——
“醒来,快来了!”
一声更为焦灼的暴喝后,安化侍再次睁开了眼皮!
“到底怎么回事,幻觉中的幻觉?”
茫然地抬起头,赫然发现钟梵已经仅剩十步之遥!
能清晰地看到钟梵的狭长脸孔,甚至能看清干瘪的五官和稀疏的山羊胡须但还未等缓过神来,便见到了更为恐怖的事情——
整条正祥街上的灯火尽皆亮起,密密麻麻的尸体布满了整条街道!
死者全部都是淮南城里的无辜百姓,还有一些走南闯北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