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龙,窗外风雪翻飞得快,的枪势好似龙蛇出洞般更俊更快
安化侍一双眸子平淡如水,眸光里的枪影封死了所有身位
能看到枪尖划破空气的涟漪震颤,能看到章龙满是老茧的手掌与枪杆的共鸣
枪上的红穗在黝黑的眸子里逐渐放大,但下一秒便看到了章龙嘴里的半截黄牙!
“的确是快枪手,但早已能比更快”
这声音在章龙的耳垂后方响起,夹杂着风雷之势的一枪扎在了蜡黄桌面上
枪尖高速旋转穿透桌子钻入地底,霎时碎裂了方圆八块青砖龟裂纵横
“什么时候......”
话还未说完整,眼中的客栈便开始天地倒悬起来
脑子里的血流好似在夺路而出,眼前的周遭皆快如走马又归于沉寂,最后只剩下一抹黝黑棺材的下盘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里,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那是溅在睫毛上的一滴心血流入左眼,将这颗愤恨与不甘的眼瞳镀上了几分柔软
还活着的众人又一次没看清安化侍的出手动作,只看到章龙的脑袋转着圈儿奔向地面,随即便又是血腥珊瑚般的无头尸体喷洒秀场
“下一个,谁来?”
冷漠无情的声音好似催命诏令,在王琨等人眼中的少年已然和阎王无异
就那般仿若无事发生似得淡定从容,若不是肩上扛着的斩马大刀血槽充盈,谁都不会想到是这把刀将章龙瞬杀于须臾之间!
滴答,滴答,滴答......
血水一滴一滴从血槽里淌下,因为是新鲜的血液所以并不浓稠
每一滴都晶莹饱满地砸落青砖,碎裂八瓣后渐渐绘成一个难看的哭脸
客栈里的鸥鹭忘机更加走音几分,琴弦每每撩拨都有人跟着呼吸迟缓
“最后一滴流完了,们不动那就自己动”
安化侍瞥了血槽一眼,满意地勾起另一侧嘴角,随即抽出章龙插在桌上的那杆长枪
“的银子只够买三坛屠苏酒,给打坏了可没钱再买来喝够”
已经跑到门槛外的店小二闻言诚惶诚恐:“这位小......小爷,您要喝多少便喝多少,小的给您管够!”
“那不行的”
安化侍的表情分外认真
“爷爷说过绝不可赊账或接受施舍,亏欠太多的滋味只能用血来还清报偿”
言罢,迈开腿往王琨处走去
虽众人相隔不远,但此时的场景却微微诡异
一众虎背熊腰的甲胄边军将领瑟瑟发抖,望着一位背着巨刀的消瘦少年如丧考妣
“不可再坐以待毙,冷少卿左功昌攻左翼,赵潜孙无常攻右翼,钱三礼和周康跟着正面御敌!”
王琨算是众人里头脑最为冷静之辈,当即呼喝完毕便亮了家伙
冷少卿撕下身上内袍绑住颤抖的手腕儿,左功昌双手紧攥一柄九环虎头睛额大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