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鸡仔则喂给白玉宫
这只白玉宫很奇怪,放在梧桐大棚里时,并不慌张逃走,而是就地盘卧,好像连动弹都懒得动弹一般
如果不是有小青瞪着它,它可能连叫唤都懒得叫
“哞”见到池桥松进来,小青立刻撒娇一般,发出轻微的牛叫
“给你吃”
小鸡仔递上去
小青一口吞下,连个味道都没尝出来
二叔则小心翼翼的把小鸡仔递到白玉宫嘴边,晃了两下,这时白玉宫舌头一伸,就将小鸡仔整个吞下肚子
吞完之后,还在嘴唇上舔了两圈
发出一声打鼓叫声:“咕呱!”
二叔捂着耳朵:“真吵人啊”
看到小青不甘示弱的张开嘴巴,池桥松赶忙按住它的脑袋:“小青,你就别叫了”
小青扭头,有点不爽
凭什么蛤蟆可以叫,它不可以叫
大棚门口悉悉索索一阵声音,是大胆五和小怂五结伴跑过来,它们也被白玉宫这叫声给吵醒,过来看看热闹
不知不觉
半个小时过去,已经是下半夜
白玉宫并未乱跑,仅仅走几步,来到凤栖梧桐木的下方角落,把身体蹲伏起来,一动不动的消化食物
小青瞪了一会眼睛,见到白玉宫不理自己,它也觉得无聊
于是盘在枯木上睡起觉来
两只五道眉自然也回去睡觉了
“二叔,走吧”
“癞蛤蟆不会跑吧?”
“感觉不会……真跑了也无所谓”对于吉祥之物,池桥松没有杀了肥田的想法,所以能养就养着,不能养就放走
至于不是吉祥之物,比如那只蟹壳青,已经化作一包肥料进账
…
…
…
夜深人静
原本稀稀落落的星光,被乌云遮掩,天气由晴转阴
风开始呼呼往南吹,极远处似乎有雷声霹雳,在云层中摩擦生电
院子不远处的老槐树上,掉毛的老狐人立在枝桠上,抬头看天前肢的爪子微微点动,狐狸脸上人性化的露出一抹愁容
片刻后
它放下前肢爪子,将目光从阴沉的夜空,转向田舍院子
池桥松和二叔早就熟睡,斧头趴在房门口的纸箱子里,半睡半醒保持着基本警觉性五道眉在窝里呼呼大睡,围笼里的小鸡小鸭小鹅,也在睡觉
似乎想到什么
掉毛老狐脸上的愁容稍减,它像人一样盘膝而坐,两只前爪搭在后爪上,仿佛是在打坐,微闭上眼睛
口中念念有词,听不真切
与此同时
睡梦中的池桥松,翻了个身体
他又梦到一个穿着长马褂,背对自己的老头,当他想要绕到前面,看清老头长相时,老头就转一个方向,始终背对他
池桥松无可奈何
但是这次老头忽然将手中的拂尘一扬,身体慢慢的转过来
随即,池桥松看清了老头的脸,哪里是人脸,分明是一张尖尖长长的狐狸脸细长的眼睛眯着,嘴边白胡须倒垂,看上去已经垂垂老矣
因为是梦中,池桥松并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