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想过,每天都在想”
许言倾微微笑着,松开了捧住脸的手,“盖着头巾的样子,肯定特别好看”
“什么恶趣味?想让当的新娘吗?”
许言倾轻笑出声,“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想试试,是不是真的这样?”
聿执伸手按在她脑后,由于看不清彼此,两人的嘴几乎是撞在一起的
许言倾嘴唇磕到了,有些痛
聿执一口亲过来,探出的舌尖被那块丝巾给挡着,特别碍事
伸手将它拽掉,手指一松,一扬,正好有风吹过,绵软的细纱扬到了半空中
“只要愿意,随时都能将它捅开,看,很容易破的”
“聿执,说什么虎狼之词……”
许言倾话还未说完,就被箍住了腰,她身子被往前拖去,坐到聿执腿上
江怀躲在后面,毫不夸张地说,听到了两人的接吻声
慢慢蹲到地上,告诫旁边的保镖,“不该看的,别看”
“黑不溜秋的,也看不见啊”保镖实属冤枉,可的职责是保护聿执,不能太松懈吧?“那能听吗?万一把耳朵堵住了,有人想害小爷怎么办?”
“那听着吧”
聿执手掌扣住许言倾的脑袋,手指越来越用力,她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
像个疯狂的掠夺者,这辈子都没亲过女人似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失控?
许言倾呼吸不过来,手在身前捶了好几下
她的脸涨得越来越红,好不容易抵开攻进来的舌,一口气没喘上,她只顾着说话了
“别……聿执等等……唔!”
好刺激好刺激
不过围观人该有的素质还是要有的,江怀轻咽下口水,僵在那像块大石头
亲就亲吧,闹出这么大动静
许久后,小许言倾有些虚软地趴在聿执肩头
她以为这地方,除了们就没有别人了,所以没有收敛,喘得有些重,有些娇媚
聿执还在她脸侧亲着,“还没做什么,叫成这样”
许言倾抬手,想要把的嘴给捂住
“这儿会不会有人?”
“不会”
“万一有人偷听到呢?”
“拔了们的牙”
许言倾笑着打一下,“偷听跟拔牙有什么关系?”
脑子里已经不能正常想事情了,“那就将拔下的牙,塞们耳朵里”
真是好狠的手段
把身后几个大男人吓得够呛
这两谈个恋爱,太费旁人了
“起来吧,差不多要回家了”许言倾说着,想要从聿执身上撑坐起来,手臂箍紧她的腰,并不让她得逞
“回家?大晚上的,不觉得这才是浪费时间吗?”
“那想做什么?”
聿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颈后,掌心不住摩挲,“只有一个念头,想了很久很久了,猜猜”
“才不要猜”
“猜中有糖吃”
许言倾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裴韧说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