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了
她的呼吸就像一双柔如无骨的手,对上下其手,无一寸遗漏
聿执僵立在原地,手掌攥了下,想一把将许言倾推在墙壁上,亲个够
许言倾也抬头看,媚眼如丝,本就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特别会勾人
聿执喉结轻咽,刚要付诸行动,就看到许言倾原本抓着臂膀的手,收了回去
她撑向旁边的餐桌,“没注意,这一下撞得还挺痛”
“看看”
“不是什么大事啦”
聿执弯下腰,许言倾穿了条长裙,手先是摸向她的小腿,“这边吗?”
“还要往上一点”
聿执的掌心贴着她的腿,往上,一把陷进了她的腿弯中,“这儿吗?”
许言倾盯着弯下腰的男人,宽肩窄腰,无所遁形,聿执将她的裙摆往上掀起
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裙摆只是掀到膝盖处
还好没有大碍,就是有点红了
聿执手指在上面抚摸,“以后走路小心点”
许言倾的手,很自然地放到聿执肩膀上,“刚才是因为太黑的缘故,平时走路可小心了”
她被撞痛的那只脚踮起,又不小心差点摔倒,她只能用手掌撑着聿执
她今天不小心的次数,多了点
可聿执丝毫没有怀疑
许言倾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直在动,指尖勾着颈间的动脉,可聿执抬头看她的时候,许言倾正望向别处
无心之举,却把人招惹得一塌糊涂
聿执起身时,将她抱了起来,穿过客厅,径自进了卧室
将许言倾小心地放到床边,“以后自己一个人,要注意,不能再这样冒冒失失”
许言倾将目光落到脸上,“什么叫自己一个人?”
聿执沉着一张脸,握住了她的手掌,“会给安排好一切的,别怕,别担心”
“聿执,说这话,能不怕吗?”
许言倾也不说穿,说她已经听到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眨巴着一双眼睛看
“把话说清楚吧,难道是的伤真的好不了吗?”
许言倾说完这话,脸色惨白些许,她拽过聿执的手臂,“给看看”
聿执用手按着,“结痂了”
许言倾将的手掌推开,袖子也往上一推,伤口本就不算深,这会呈现一道暗红色的痂
“看着倒是没有大碍了”
“嗯,”聿执补了句,“伤口不大”
“可江怀说中毒了啊”
聿执也不说没事的,江怀吓的,或者再安慰她两句,突然就伸手将她抱住
抱得很紧,“想做记者,想要报道一切不平事,就去做吧别靠着霍西景了,毕竟是坏人,帮好不好?”
“怎么帮?”
聿执退开身,就蹲在许言倾的面前,握住她的双手,放到唇边
许言倾想收回去,但握得很紧,在她手指上亲着
“霍西景能做的,也一样可以,以后的住处和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