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系到”
这可比那条项链好多了
许言倾第一个就找了黄顶,黄顶的电话号码没变,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就嚎出来了
“啊,姐妹啊——”
“别杀猪叫了,有空吗?”
两人约了见面的地点,许言倾先到的茶室
黄顶推门进来时,那场面,把服务员都吓坏了
冲过去搂着许言倾先哭了一场,“以为死了啊,死不见尸的那种,每年还给烧纸,给烧大房子和帅哥”
“谢谢了啊,活得好好的呢”许言倾在腰上狠狠掐了把,“没见鬼,是人!”
黄顶拉着她坐下来,“去哪了啊?突然就没了人影,又是怎么回来的?”
许言倾先将服务员叫过来,将手机和充电线递了过去“能帮拿出去充个电吗?”
“可以”
茶室内一下安静下来,许言倾将手伸到黄顶面前,“手机呢?”
黄顶什么都没问,就掏出来递给了她
她翻看眼,“新买的?”
“嗯好看吧?”
“拿走了”
黄顶就连问都没问一声,“只要喜欢,随便拿,要不去给买个新的?”
“谢谢,顶顶,”许言倾将手机放到旁边,“待会帮去买张卡吧,怕那个手机不安全”
“有人监视吗?”
“现在和宗觞在一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能告诉的只有这么多了,现在知道的太多,对没好处”
两人都是跑新闻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能处得这么好,也正是因为不用明说的默契
但有件事,黄顶却不能不问,“言倾,孩子呢?”
许言倾身子往后靠,百叶帘将窗外的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她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无法形容的悲哀中
“因为那场车祸,没了”
“什么!”
黄顶想到这,放在桌上的手捏成拳头,“……”
眼圈再度红了,声音也有些嘶哑,“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啊?”
“别说了,呢,还好吗?”
黄顶胸口抑制着愤怒,可那些怒火从的心脏里正在噗噗往外冒“第一年的时候,聿小爷的人总会来问,一直在找”
许言倾抿紧了唇瓣,手指在杯口处抚着
“后来到了第二年,问的次数就少了,渐渐地,就没人再来找了”
许言倾觉得这很正常,“没有一个人,会有用不完的耐心”
除了她吧?
毕竟,她把那面墙上都刻满了聿执的名字
起初,她是盼着快点来救她的,后来,一笔一划刻上去的原因,是怕把给忘了
“言倾,知道聿小爷有孩子的事了吗?”
许言倾手指轻握下,她应该怎么说呢?
她不想听,“是吗?恭喜啊”
“起初应该是瞒得挺好的,至少在前面一年多的时间内,都没有听到过一点风吹草动”
黄顶觉着聿执这男人,真的好渣啊!
“后来南淮市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