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南一听,急忙扑过去抱住聿执的腿,“别,聿执求了,福商院,那……那可是精神病院啊!不去,不要”
聿执垂着眼帘,冷冷睇着她
“那不是跟很配吗?要不是脑子有病,能做得出这种事?”
“聿执,保证没有下次了好吗?”
盯紧了脚边的这张脸,虚伪、恶毒如毒蝎,“她活着,碍什么事了吗?”
“就算她没有自杀,她耗到今天也是个死啊,聿执……”
江怀叫了人进来,赵思南被人给拉开,鞋也掉了,妆也花了,她满嘴都是对聿执的恩情,就连江怀都不想听了
进了浴室拿出来一条毛巾,将它塞住了赵思南的嘴
“别让她大喊大叫的,惊动了人可不好听”
“是”
江怀在楼下等了会,才看到聿执下来,神色有些混沌,肩膀微微垮着,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来到门口,江怀满面担忧的上前,“小爷?”
聿执走出去一步,闪电应声劈过来,就落在的脚边,从兜里摸出烟盒,却没有抽烟
将许安的那封遗书塞了进去,护得好好的
眼看聿执走出去了,江怀忙撑伞跟在后面,雨珠劈在伞面上的声音很响,像是随时都要撕破那层阻碍
聿执伸手将伞给推开了
声音太吵,这雨声,很像是许安在哭
许言倾睡了会就被吵醒了,即便家里门窗都锁紧了,可依旧挡不住外面的暴风暴雨声
她起身走出房间,却没看到聿执的身影
这种天,还能去哪?
许言倾回床上躺着,却怎么都睡不着了,这声音听在耳朵里很是吓人,她用手捂住了还是没用
手机就放在边上,她看了眼,但没有动它
她还能去找谁呢?
过了会,许言倾听到外面有动静声传来,像是聿执回来了,但男人并没有立即进屋
身上全湿了,书房的地板上也都沾了水渍
聿执打开了保险柜,将那个烟盒拿出来,手指在上面摩挲,眼神复杂
没有勇气再将那封遗书拿出来,而是连着烟盒,一起放到了保险柜中
聿执伸手推上门,遗书被折成了小小的一角,放在那里,根本不起眼
只要不去看它,不去想它,久而久之是不是能将它遗忘掉呢?
许言倾再次走出房间时,还是没看到聿执的身影,她状似不经意地在屋内兜了圈,这才看到阳台上有个人
她走过去几步,看到聿执上半身光着,下身虽然穿了条裤子,但从上到脚都湿了
手里捏着一杯酒,侧目望过来,眼神似是闪躲了下
“还没睡?”
聿执想将酒杯放到边上,却不料杯子没站稳,直接砸在脚边碎了
许言倾看出来了,有事“刚才去哪了?”
聿执心里不定,但还不至于因为许言倾的一句话而表现慌乱,“出去办了点事,呢,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