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都哭了”
许言倾着急要解释,“哪哭了?”
聿执伸手将她抱住,手掌贴住她的脸“看看”
许言倾绷着嘴角,同对视了一眼,聿执话语中带着笑意,“果然哭了,眼睛都是红的”
“可不是,方才许小姐的眼泪,差点把车子给淹了”江怀还揶揄上瘾了
她没有立即从怀里撤出,先看了看身上,确定没有严重的外伤许言倾眉宇间有些懊恼,“是不是又连累了?”
“才是无辜的”
她往旁边坐了些,又恢复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还在生气”
“生气长皱纹”她还这么年轻,脸上的保养好了
许言倾把脸别向窗外,车子再度开了起来,聿执扯住她披着的外套,连带着将她拉到怀里“要跟她有什么,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但就是放了的鸽子”
聿执从没这么耐心哄过人,“她有难处,帮她一把而已”
“她就是故意的”许言倾吃准了
聿执低头凝望着怀里的这张小脸,这会跟她讲道理,她可听不进去“以后尽量跟她保持距离”
“要是真的放不下她,就别和开始”
女人小气起来,一件事能记很久,就是不肯翻篇聿执哄她一声,“早放下了,现在放不下的人是”
许言倾没来由的心肝一颤,都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可饶是铜墙铁壁都挡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击
她双手圈住了的腰,被藏匿起来的担忧全跑到了脸上“们没把怎么样吧?”
“们不敢”
聿执手掌在许言倾的肩膀处摩挲,“问过那名经理了,说之所以会挑中,是因为知道黄老嗜好这一口是投其所好,以为就是个没背景的小记者”
“小爷信吗?”
“世上所有太巧合的事,都不信”
许言倾,也不信
翌日
许言倾刚坐下来吃早餐,江怀就从门外进来了
“小爷,昨晚出大事了”
聿执是挨着许言倾坐的,手边摆着一杯热牛奶,漫不经心的样子,“怎么了?”
“黄敏德昨晚遇袭,在床上被女人给砍了”
许言倾差点被满口的面包给噎住
聿执的笑声从胸腔内溢出来,“这么弱吗?”
“防不胜防,据说玩得挺野,那女人坐在胸口上,享受得起劲,被一刀子划花了脸从眼角到下颚,口子又长又深呢”
许言倾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呢,“江怀,这据说用得很微妙啊,当时在房里?”
江怀忍俊不禁,“什么都瞒不过许小姐,您可真聪明”
许言倾忍不住睇向身边的男人,“黄康裕不会善罢甘休吧?”
“跟有什么关系呢?”聿执拿起旁边的湿巾,擦拭手指的动作优雅矜贵
只要是做的事,永远不会留有后患,查一辈子,都查不到头上
“还有那名酒店经理,住院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