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喂了她一些汤药,待祭乐服用完之后,李然用巾帕擦拭她的嘴角,祭乐突然说道:
“夫君,阿稠欲葬在何处?”
李然犹豫了一下tupue ◎com
“鲁国那边有意将其迎回,葬于宗室之陵……”
祭乐不由是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应该……”
祭乐倒也没想那么多,便如是天真的说道tupue ◎com
李然点了点头,他知此间计较是不能与祭乐明说的,免得是让她徒增了烦恼tupue ◎com
“阿稠半生漂泊,若是能够落叶归根,确是不错……可阿衍和阿为该如何处置?”
听得祭乐此问,李然又稍稍一怔tupue ◎com鲁侯稠临死之际,其实是有托孤之意的tupue ◎com虽没有明说,但也定是希望他们兄弟二人能够回到鲁国的tupue ◎com
而他们兄弟二人,身为鲁侯后嗣,按理其实是最有资格继承国君之位tupue ◎com只是面对如今的局面,肯定是多有险阻tupue ◎com
所以,李然思前想后,觉得倒不如是以此为借口,给季孙意如抛出一个难题tupue ◎com
毕竟,子承父位乃是古制,可谓是天经地义,而季孙意如也从来没有行废立之举tupue ◎com
那么,公衍和公为,自然也理应是成为嗣君的第一顺位tupue ◎com
而季孙意如,也绝不会傻到会直接同意此事tupue ◎com毕竟,他跟鲁侯稠这边所结下的可谓是血海深仇tupue ◎com他又如何敢立其子嗣为君呢?
故而,李然寻思着,或许可以以此,而令其左右为难tupue ◎com
且让鲁侯归国安葬,而假借立君之事,或可使他能够得以暂且留在郓邑观望一番tupue ◎com
李然念及此处,不由是对祭乐说道:
“乐儿,为夫既已答应过阿稠,那就自会照顾他的两个孩子,此事为夫心中已有计较,乐儿不必多心,好生养病便是tupue ◎com”
……
果然,正如阳虎信中所言,未过得几日,鲁国三桓之一的叔孙不敢,便是以吊唁鲁侯的名义前来了郓邑tupue ◎com
他乃是奉了季孙意如之命,前来迎回鲁侯尸身,并要将其归国安葬tupue ◎com
李然却并没有立刻见他,而且李然如今毕竟不是鲁国的卿大夫,所以他便是让子家羁代为接待tupue ◎com
而子家羁也是个直臣,见得叔孙不敢前来,只是说了一句:
“我等皆为鲁臣,国君既没令我等能够私见叔孙大夫,国君如今又已不在,我们又哪里敢再私见大夫商议国事呢?”
子家羁把话撂下后,便是拂袖而去tupue ◎com
叔孙不敢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