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
“如今孟兄已死……祭氏的仇,也只想在们这一辈了结了便是,又怎忍心让女儿再牵涉其中?”
李然听了,却是叹息一声,又轻咳了几声,回道:
“哎……难道乐儿没看出来……女儿这是在安慰们吗?”
“光儿之所以如此说,只是不想让们过于担心罢了……她是想表明,她能独自活下去,而且……还是有目的的活下去……”
“们的女儿啊……比们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祭乐听得李然所言,这才是恍然大悟:
“所以,夫君是怕一旦加以阻拦,反而会让女儿难堪?所以,夫君其实也是在小心的回护着她的内心吧?……”
李然并未作答,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而就当丽光的船走远了之后,范蠡却是再也按捺不住转身便是直接叩门:
“先生!范蠡求见!”
李然听得此声,亦是答道:
“哦,少伯啊,快快进来”
但见范蠡是直接推开舫门,并是含首向前,扑通一声是直接跪在了李然的面前:
“先生!范蠡有意救得少君出此虎狼之地,纵是蠡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还请先生……教!”
李然虽是眼下已然是心气不足,但心下却依旧是察如明净轻声将其唤起并是与言道:
“少伯的心意……又岂能不知?”
“但是……少伯可还记得之前的嘱托?”
范蠡虽是略作沉思,却依旧是不解道:
“先生之前曾让范蠡日后可辅佐越王勾践……但这又如何能够救得光儿?”
李然闻言,却是长叹一气道:
“少伯糊涂啊……若欲救光儿,必先破吴破吴者,必为越王勾践!然而,吴国如今国势正盛,时机未到,不可轻取”
“而且吴国一旦溃破,光儿她亦必将陷入危难,届时……能救光儿的,便唯有少伯啦!”
“少伯……现在可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范蠡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李然之所以之前如此安排,全是为了日后让能够顺利的救走丽光
只见范蠡又顿是一个叩首:
“范蠡明白了!请先生放心……范蠡定不辜负先生厚望!”
李然在听到了范蠡的这一番应允过后,那勉强维系着的身体也终于是再也架不住了
只见又再一次的瘫软下去,这一下却是让范蠡也吃了一惊,甚至连舫外的褚荡也闻讯赶了过来
“先生!”
“然!”
随着众人的齐声惊呼,李然这才又微微睁开了疲惫惺忪的眼睛,并用手指了指舫外,示意自己想去到屋外
于是,李然便在众人的搀扶下,来到了舟舫的外面
时值太阳初升,眼看着烟波袅袅的江面隐隐约约之中泛着银色的闪光,李然一时百感交集,不由是吟诗道:
西湖水畔静无风,历尽沧桑忆旧踪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