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那么自然是可行的于是,我当时便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并且付之于行动!”
李然听到这里,心中暗叹,晋铸刑鼎,按道理而言,在晋国确实堪称“功在千秋”的壮举,但是要知道这时要刻的,乃是范宣子时期的法度这其中,又多多少少是有些偏袒于范家的,亦或是偏袒于所谓的晋东利益集团
尤其是当时所定下的“始祸者死”的铁律更是把本就孤立无援的韩赵魏三家是直接给套上了紧箍咒
也让本就在舆论战场上已是捉襟见肘的韩赵魏三家,更是雪上加霜!
而且,此举由于当时打击甚广,所以亦是引起了晋国上下的一致反对
首卿魏献子魏舒,在知道了此事之后,也意欲是将其叫停
“魏叔虽是当即提出了反对,但奈何范献子却是将其号令是直接给弹压了下来!而鞅当时正在铸鼎现场,根本就不知道此事”
“所以,当年鞅在不知不觉当中,居然是直接成为了众矢之的……”
“之后不久,魏叔病逝,范献子成为首卿,我们韩魏赵三家,受其压制,也是一度陷入了低谷而到了魏叔去世,范献子成为正卿侯,第一件事便是直接以铸鼎的法度,肆意降低了魏叔的丧葬品级鞅彼时的心情,真可谓是五味杂陈呐!”
听到这里,李然不由是苦笑一声:
“中军昔日年轻气盛,看来确是也做了不少糊涂事啊!不过,这也算得是年轻的代价了吧!”
赵鞅至今对此依旧是惋惜不已
“魏叔他戎马一生,建立战功无数鞅也一直是以魏叔视为榜样,当年晋国和白狄族战于大原,他因地制宜,改车为步,并是与戎狄短兵相接,并以此是大获全胜”
“魏叔当年是何等的英雄气概,但奈何他在成为首卿之后,鞅不仅没能帮助到他,反倒是扯了他的后腿……”
“哎……如今想来,真是令人汗颜呐!”
赵鞅把话说完,又是长叹一声,并是将面前的清水是一饮而尽他企图是以这样的行为,来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李然见状,不由亦是点了点头:
“中军既是有所醒悟,倒也不错却不知那之后,中军是如何考虑的呢?”
赵鞅听得此问,又是一声叹息道:
“当时,范氏也是由此而做大,鞅当时便觉得,范献子只怕其野心不仅仅是在于控制整个晋国的朝堂,恐怕更有串联外邦的企图,甚至还有意是分化我们赵氏!”
“我后来,也是在阏于的提议下,决定效仿韩氏,暂且是退出了朝堂之争,对范氏采取了阳奉阴违的办法而实质上,是将心思全放在了封邑之上”
“我当时幸得董安于的辅佐,他替我是劝农勤民,减其徭役并是选贤任能,奖以军功并是积粮畜马,发展势力,以备未来的不时之需!”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