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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孙武这边,也并不急着过汉水,反倒是在那按兵不动
这却是让吴王阖闾有些惴惴不安
“长卿,如今我们深入楚国腹地,面汉水而背方城山,万一有楚军从我军后方袭来,我们岂不是要两面受敌?”
孙武望了望身后若隐若现的方城山,回复道:
“还请大王稍安勿躁,如今能从方城山杀出来的,唯有叶戌一人而已!”
伍员眼前不由一亮
“难道……长卿是与叶戌有暗中有联系?”
孙武却是摇了摇头:
“叶戌刚正不阿,绝非能够轻易收买的他既然在楚国任职,食楚国之禄,又岂会跟武有什么默契?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今定然是在设计该断我吴师的后路了!”
吴王阖闾闻言不由大惊:
“如此岂不糟糕?”
然而,孙武却显得依旧是胸有成竹
“呵呵,大王不必如此惊慌楚国令尹囊瓦,此人嫉贤妒能,无有大才只怕还不等叶戌前来,他便会按捺不住,主动来寻我军决战!到那时,我们只需佯败,退入柏举,届时背山死战,定可克敌制胜!而叶戌,纵是再有妙计,却也是无济于事的!”
吴王阖闾听得孙武此谋,不由是皱起了眉头
“囊瓦……当真会如此沉不住气?”
伯嚭则是回道:
“大王,囊瓦其人,志大才疏,不堪大用纯粹是因为楚平王不能任人唯贤,才会让此人坐上令尹之位!而且,此人性情贪妒,私欲极重!我军若是佯败,定可将他引入败地!”
吴王阖闾听罢,不由是哈哈大笑起来:
“这楚平王也是当真昏庸无能啊!昔日其兄楚灵王乃一世枭雄,竟会败于此人之手,当真是令人不解啊!而似囊瓦之流,竟也能身居楚国令尹高位,实是天欲亡楚啊!”
“长卿既已定计,就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便是,楚王不能用人,寡人就偏要与之反其道而行!长卿只管放手一搏,寡人全力支持于你!”
吴王阖闾也确是一代枭雄,他能以身犯险,并且全权委任孙武和伍员这两个曾经的杀父仇人,也足见其胆识!
孙武从军帐出来,正好是收到了来自鲁国李然的书信孙武展开书信,只见上面所写情真意切,也是想起往昔和李然相处的点点滴滴
孙武合上信札,也是颇感兴奋,在心中暗道:
“待武完成了大业,天下大定,武定会继续追随先生,著书流世!”
……
叶戌这边当然知道吴师的大将军乃是孙武
本来他心中也是极为纠结
他不知该如何在战场上面对孙武,但是很快,他也就将这些私情给放在了一边
“孙将军固然对我是恩重如山,如昊天罔极但是这些年来,楚王亦是待我不薄,我如今既食楚禄,又岂能在此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