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份书信去往齐国正可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方面当然是想让齐国能够多派些人马前来,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表明们成邑如今是兵少粮寡,不敢轻动,只能专等齐国前来救援当然,要说这公敛阳也确是鸡贼其实已笃定齐国是绝不会再前来增兵的而之所以如此做,也无非是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一条能够日后即便自己失败了,也能够选择出奔齐国的后路……
不多久,鲁师便与高张所率领的齐师开始了对峙,两军相距不过五十里,而前营更是相距不过十里战事可谓是一触即发孔丘于大营内是修书一封,以自己的弟子冉求作为使者,前往齐师大营,面见高张冉求跟随孔丘多年,当年孔丘前往齐国后,入得高氏之门时,少时的冉求便也在其中所以,高张也自是认得冉求要说这个冉求,其实也是一个胸怀大才之人当年季孙斯求贤,也曾问过孔丘此人如何而孔丘当时的回答,冉求这个人,如果有一千室一百乘的家族,是足以去当这个家族的家宰的!
故而,季孙斯对此人,其实也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除了任用了子路担任家宰外,对冉求也一直是在那里关照有佳话说冉求遵从师父之命,带着文书前往齐师大营,却被几个士兵以长矛给直接持住只不过,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所以们对于冉求也并没有什么非分之举只听冉求是颇为淡然的言道:
“在下冉求,家师乃为鲁国司寇,今特奉家师之命,前来请见高将军!”
不多时,冉求在被搜身之后,也只发现其随身带着一筒书简外,便再无旁物于是,就将其蒙面,并带入一处大帐内掀开蒙布,但见营帐内部却是空无一物冉求正觉奇怪,只听得有一人径直步入,并是笑着说道:
“哟,这不是冉求冉子有嘛?多年不见,与的师父,却是干了好大事啊!”
冉求见到高张,也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
“冉求见过将军,今日求乃是受家师所托,前来向将军问好的!”
高张入得主位而坐,依旧是面带笑容:
“当年,子有追随尊师孔仲尼,入高氏之门彼时可谓是落魄潦倒却未曾想到,如今尊师孔仲尼却已是成了鲁国的大司寇!可谓是位极人臣呐!这一点,可真的是令人料想不到,料想不到啊!”
冉求知其乃为恭维之辞,所以也是放低姿态言道:
“呵呵,当年也多亏了将军收容,否则尊师也绝无可能见得齐侯之面故而,家师也特是让求要当面多多感谢大人!”
高张沉默许久,没有再说话,冉求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又道:
“将军,今日家师率鲁国之师,与大人所率齐师对峙,其实也都是情非得已所以,家师是希望,能够和将军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