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趁着这次成邑之乱,孤注一掷,进取鲁国,那……可就不好办了!”
孔丘问道:
“难道,齐国会趁着这次的机会,对鲁国不利?”
李然盯着面前的沙盘:
“田乞如今,深得齐侯的宠信,在齐国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们田氏在也一直在邀买民心!所以,田乞如今是得君命之所倚,民心之所向yq2。若真想要借成邑之事来摄鲁国之事,也并非是无有可能的”
“只不过,虽说田乞有此二利,但同时,此又是为其二害这一来,齐侯也并非完全糊涂了,且听闻新立的太子又与田乞不和,而这太子又深得齐侯的喜爱所以,齐侯究竟会如何决断,却还犹未可知”
“这二来,田乞之所以要邀买民心,完全是为了应对日后的忧患所以,若是白白浪费在此处,对而言也未免是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若想要借成邑之事而进取鲁国,其实也并不容易但是,无论如何们也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有备而无患啊”
孔丘听罢,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是稍稍平复了下来:
“恩公所言甚是……只不过……如果齐国当真有进取鲁国之心,那们又该当如何应对?”
李然却依旧是显得极为淡定:
“呵呵,这也不难yq2。其实自曲阜出发前,便已给赵鞅去了一封书信只需让赵鞅陈兵于邢丘,齐国便是不能坐视不理的了”
孔丘闻言,不由是点了点头:
“若是能够以晋制齐,则齐国必然会有所忌惮只不过……”
显然,孔丘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只是,赵鞅虽然跟恩公关系匪浅,但是一定会如此做吗?”
李然这时则是颇为笃定道:
“呵呵,难道仲尼是忘了,阳虎不是还在赵鞅身边吗?鲁国之事,如今乃是与晋国赵氏同气连枝这等浅显的道理,纵是赵鞅不懂,难道阳虎还会看不透?”
“所以,仲尼尽可放心便是,只要阳虎能将其中利害说透,赵鞅即便是为了自家,也定会照做不误”
孔丘听罢,不由是“嗯”了一声,随后是拱手一礼作罢
孔丘自是丝毫不会质疑李然的能力
知道,李然既是亲自前来,那必然是已有了八成的把握所以,在听得李然这一番运筹帷幄之后,也就此是稍稍的放下心来
……
却说齐国方面,在鲁国动兵之事,齐侯杵臼便已得知,之前公敛阳派使者前来,本就有投靠之意
如今眼看成邑被围,齐侯杵臼便是当众言道:
“鲁国这几年,可当真是热闹啊!先是有阳虎、侯犯、公山不狃等人是纷纷为乱,却奈何齐国却是一再坐失良机,实在是不应当啊!”
田乞闻言,不由一笑
“君上,如今倒是机会来了,公敛阳据城反鲁,此等千载难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