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恐怕也是不成的……还是跟一起去吧!”
李然说道:
“月放心就是,也是有手有脚的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宫儿月却白了李然一眼
“跟着先生那么些时日,难道还不知道先生的秉性?先生一个人在外,但凡有事,便是废寝忘食,全然顾不得自己的,又如何让人放心得下?才不信能照顾好自己呢!”
李然听到这些话,却是不由想起了当年身在楚国时,祭乐曾是写给自己的那些信
其中,也大都是关心吃饭穿衣的琐碎之事
李然念及至此,不免亦是心下黯然
“月…………这个……”
宫儿月见李然支支吾吾,反倒是笑了一下
“先生难道是不敢见?”
李然拿起水盏喝水,却突然闻言是被呛了一嘴,不由是连声咳嗽:
“哪……哪有此事?”
宫儿月却是又连声道:
“既然没有,那么之前外出,都带上,这次怎么就不带上了?”
李然被宫儿月一语问懵,是欲言又止,全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过得好一会儿,李然却是突然反问道:
“那……却不知名分之事……月姑娘考虑得如何了?”
宫儿月一听,不由顿是面红耳赤,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是愣了好一会儿:
“这……这事嘛……来日方长,还是得再过段时间再说嘛……”
这时,只听李然是反而微微一笑,并是接口言道:
“所以啊,既然二人都需得从长计议,如果一路又是跟在身边,又当如何计议呢?”
随后,李然却又是与她正色道:
“月,此番范蠡也将随一起前往成邑,所以这李府之内,也就唯有托付给了可莫要视为儿戏,除了照顾好光儿之外,也得见机料理内外之事所以,这担子可也着实不轻呐……”
宫儿月闻言,见李然神色严肃,也知道事关重大于是便不再坚持,只默默的退了出去
李然见此情形,也是无奈的长叹一气,随后又继续是在书简上写着什么
……
夜幕降临,李然又找到了宫儿月和丽光
丽光对于李然的离开,倒也是不以为怪,只眨巴着问道:
“父亲,这次出门会有危险吗?”
李然说道:
“有阿蠡和褚荡,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在家要听二娘的话,知道吗?”
李然这还是第一次直接在丽光面前,说出“二娘”这个称呼不过丽光听着倒也习惯了
不过,宫儿月听了,却是不由全身一震,很显然她对于这个称呼从李然口中说出,还是极不适应
丽光回道:
“父亲放心,光儿可是一直都很听话的,特别是二娘的话!”
宫儿月也是说道:
“自己在外面多加注意,有在,光儿在家不会有事的”
李然感激的看了一眼宫儿月,自从祭乐去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