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多少还是有一点被给说动了!仲大人,看来这一趟,是至关重要的了!”
只见子路是苦笑一声:
“呵呵,说不定……邑宰只是想要取仲由的性命,也未可知啊?!”
随后,子路便是只拱了拱手,便走出了驿馆,上了早已备下的马车
这一路之上,子路都是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措辞
官驿距离邑宰府倒也并不远,很快也就到了子路在侍人的带领下,很快就入得议事的大厅内
却发现公山不狃是在厅内坐定,且竟在其面前是摆上了果盘和点心
其身侧还煮了一盏茶罐,倒也是香茗四溢
子路见此情形,也不怯场,竟是直接与调侃道:
“呵呵,公山大人虽是出身偏鄙,却没想到竟也有煮茶的雅兴?这倒委实是令人刮目相看呐!”
公山不狃却是笑道:
“呵呵,在下出身微末,早年为博功名而学习周礼之教化,对于此道也只粗略的是学过一些倒是让仲大人见笑了!”
子路则是急忙拱手一礼道:
“岂敢岂敢!”
子路坐在了公山不狃面前,公山不狃揭开罐盖,并是亲手替子路是斟上了一盏:
“素闻孔门弟子皆是致雅之人,还请仲大人品上一品,觉得在下此茶却还如何?”
子路凑上前去,举手轻轻挥动,并是不禁点头言道:
“嗯……虽尚且不曾入口,香气却已经如此扑鼻,确是好茶!”
其实,要说那时候,煮茶倒也不见得是多么高雅之事招待人常常是以清水为主,若是招待贵客,则会用新鲜的茶叶进行煮茶,甚至会放少量的盐巴,喝的时候便会连同茶叶一起嚼嚼吃掉
公山不狃之所以选择煮茶,其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拉近与子路之间的距离
公山不狃又亲自将煮好的茶倒入另一盏内,并是说道:
“此物涤烦益思,还请仲大人品尝!”
子路倒也毫不客气,浅抿一口,随后赞道:
“公山大人,确实是好茶!关键是在于这火候,邑宰大人可谓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啊!”
公山不狃闻言,不由是一阵哈哈大笑起来:
“哦?!哈哈哈,子路谬赞啦!不狃出身微末,只因追随先主,略有寸功而授以重任”
“似不狃如此粗鄙之人,要说这煮茶的功夫,又哪里能比得上像尊师孔仲尼一般的达人?”
子路却又是一个拱手,并是说道:
“公山大人不惧出身之桎梏,倒是与家师颇有相似之处,也确是令人敬佩呐!”
公山不狃闻言,却是摆手道:
“呵呵,不狃之出身本是不提也罢!只是,不狃却也不能忘本,既受季氏恩惠至此,不狃又岂敢不思图报?!”
子路微微一笑
显然,公山不狃之所以如此说,那无疑就是在向示好
只见子路是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