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仇继承宗主之位时,年纪尚幼,众人多有不服,只因有阳虎的支持,故而一直延续至今叔孙大人既身为长子,又岂能无意?”
“家主公此番派入费邑,一来是为保费邑,这二来嘛,便是要与叔孙大人取得联系如今,叔孙一族乃与家主结下怨仇,所以日后叔孙大人若有机会重回曲阜,那家主公自当助阁下成事!”
叔孙辄闻言,虽是将信将疑,但是却不由是为之一怔
这也难怪,其实之所以还在鲁国滞留着,说到底不就是因为舍不得那张叔孙氏宗主的席位吗?
所以,如今听得子路这般说,也确是让心动不已!
最后,子路又是笑了笑,又转过身,朝着公山不狃是躬身道:
“公山大人,家主也曾明言,费邑虽为大人所据,且多有不从季氏之意然则费邑之于季氏而言,终究乃是内事正所谓‘兄弟阋于墙,不辱于外’季氏之不存,费邑又将焉附?所以,还请大人能够先同仇敌忾,共御外辱唯有如此,方为长远之计啊!”
子路一言说完,便是低下头,躬着身准备退将出去
公山不狃则是张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命人是带着子路下去
等到子路离开后,叔孙辄则是立马问道:
“大人以为……此人可信吗?”
公山不狃又沉默了一会儿,只摇了摇头道:
“不好说……不好说呀!还得再观望观望不过,既然是口口声声说来保住费邑的,那么倒也是可以暂且留下此人”
叔孙辄咬了咬牙,不由说道:
“说的若都是真的,那不如……不如……”
叔孙辄竟然在这时支支吾吾起来,公山不狃斜眸看了一眼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难道还能吃了不成?”
只见叔孙辄眼神犀利,并是深深舒了口气,开口道:
“不如,们攻其不备,拥兵入曲阜,挟持国君,除去叔孙州仇!”
此语一出,公山不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咳咳…………说什么?”
叔孙辄既已经说出口,自也是毫无顾虑:
“季氏既如此有心,们何不与季氏里应外合?直接率军入国都,驱离叔孙州仇和孟孙何忌!如此一来,岂不又是奇功一件?”
“而且,子路在离开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显然就是在暗示大人该去救主啊!”
公山不狃闻言,却是将眼睛眯成一缝,并侧目与是冷笑一声:
“呵,叔孙辄,可不要以为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这恐怕是想要借费邑的兵马,来帮夺取叔孙氏宗主之位吧?”
叔孙辄被说中了心中所想,倒也并不尴尬,竟是笑着回答道:
“呵呵,这固然是辄的一点小心思,但是此举对于公山大人而言,也是必为之事啊!公山大人此番若亦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