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可节其财,省其役,大夫非但可以省下许多钱财,而且还能借此收买费邑人心届时,费邑百姓皆向着季氏,大夫难道还怕费邑臣民不服么?”
“此乃一利”
“其二、城墙一堕,费邑便可无所阻拦的往外扩展,并以此增加耕地,扩充商市由此季氏也能获取更多的贡赋,这于国于民,都是有益无害!”
“其三、季氏乃三桓之首正所谓‘木秀于林’,若大夫能够自己堕去费邑的城墙,日后亦可免去许多的非议如此乃是令季氏得以长久之计啊!”
“所以,有此三利,大夫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季孙斯一边听着,一边是若有所思
李然的这一番见解,显然是比乡校上的学子要高明许多起码,李然的话,每一句都是从季氏的利益出发,那自然就更容易打动季孙斯
不过,话虽是如此,但其实季孙斯却依旧是有些疑虑
毕竟,李然和季氏之间的恩怨,虽未曾亲身经历,但是其如今既为季氏宗主,那也是不可能毫不知情的
而且,以前李然很明显是和叔孙氏走得更近一些,这一点不免是让季孙斯也很是顾虑
季孙斯听完了李然的这些话,一时也无有更多言语,却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李然又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又岂能看不出季孙斯之所以依旧还在那犹豫的原因?
李然这时又是微微一笑,并是开口问道:
“呵呵,季孙大人是不是还在担心叔孙氏的郈邑究竟何时会动?”
季孙斯听了,猛然一个抬头,甚是惊讶的看着李然,然后却又是与李然甚是尴尬的拱了拱手
这时,只听李然又是气定神闲的在那回道:
“呵呵,其实……叔孙氏那里,与大人的顾虑又何尝不是一样的?们那里,如今是只等一个契机,郈邑便是必堕无疑啊!”
“大人若是不信,可在明日早晨朝议之时便在君上面前提及隳三都之事!”
“季氏乃三桓之首,若能由大人主动牵头,那么叔孙氏必先堕去郈邑届时,季孙大人便可彻底高枕无忧了”
季孙斯听了,不由是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季孙斯又抛出了一个极为敏感的问题来:
“先生……斯其实……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赐教……”
李然听问,便是问道:
“哦?大人是还有何疑问?”
季孙斯又想了想,只叹息一口,却又言道:
“哎……承蒙先生不弃,多番领略先生教诲,斯感激不尽斯其实如今倒也别无疑,只是……先生之前与先父乃为死敌但如今……先生却又为何要助季氏?斯实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李然听得此问,也是不由得为之一怔
显然,李然也没想到,这季孙斯竟会问得如此直白
不过,这一问题对于如今的李然来讲,却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