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若是大人能够将其收入囊中,那日后在齐国谁还能与大人相争?!而且,此举可谓是不费一兵一卒!大人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田乞也是阴笑着,并是与竖牛言道:
“虽是如此,但本卿还想要走一趟,去见见这个驷赤,试探一下此人到底……是不是诚心来投!”
竖牛躬身言道:
“义不容辞,小人这便前往!”
竖牛得了田乞的授意,当即前往驷赤所住下的官驿驷赤还在等待着齐国朝堂上的消息,见到竖牛前来,只觉此人面熟,然后立刻就想起了此人的来历此人,不正是当年为祸叔孙氏的竖牛嘛?!
驷赤对此心下了然,毫无疑问,肯定是授了田乞的意,前来试探自己的二人面对面坐着,竖牛观察着驷赤,过了许久而驷赤见其眼色,似乎这竖牛是并未将给认出来这也难怪,毕竟当初在叔孙氏之时,驷赤身为郈邑工正,其地位自是不及竖牛的所以,虽认得竖牛,而竖牛却认不出,这也是情理之中这时,只听竖牛是率先开口道:
“驷大人,一路辛苦!”
驷赤笑着摇头“相比于在鲁国的遭遇,这些辛苦不足为提!只希望齐侯能够早下决断,派人前去接受郈邑,以安郈人之心若是如此,赤便也就心满意足了!”
竖牛眯了一下眼睛“听说……驷大人多年前和公若藐理念不合,且已不在郈邑许久,却不知为何突然又出现在了郈邑?并且,又是以使者身份来齐国充当说客?不知工正大人在此期间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驷赤闻言,其实对此问也是早有准备,只见是若无其事的回道:
“实不相瞒,赤当年乃是受叔孙穆子(叔孙豹)所托,委以重任,筑造郈邑!叔孙穆子亡故之后,其庶子叔孙昭子继承其志,皆为季氏之敌!”
“季氏祖孙二人,于鲁国横行跋扈,不可一世唯有叔孙氏可与之制衡,在下痛感鲁国公室之不存,是以耗尽心血,筑得郈邑其目的,正是想助叔孙氏制约季氏如若鲁国有变,叔孙氏便可据郈邑以抗季氏!”
“然而……天意不遂人愿……自叔孙昭子(叔孙婼)自绝于宗祀之后,叔孙氏一族便几无余力再与之相抗!”
“其后,幼主持家,公若藐来到郈邑,直接是以家宰之身份强占了郈邑jiumosoushuヽ自是忠于叔孙氏,绝不与之同流合污,是以选择罢官致仕!”
“如今鲁国庙堂之上,又现佞臣,竟是怂恿君臣欲毁去郈邑郈邑既为所筑,视郈邑,便如同视为己出!今有歹人欲毁去郈邑,又安能坐视不理?”
这时,驷赤又指了指自己的那条断腿,并是继续言道:
“况且,在下本隐居于鲁郊,与世无争,奈何前些时日,有歹人竟是闯入宅,硬生生将左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