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近利的即便是齐桓公这样的明君,尚且都有争国而杀兄之事究其根本,无非是因为所受的利益诱惑太大,大到让人难以拒绝”
“兄弟之间尚且如此,而臣主之间呢?又非兄弟之亲,如果能靠着劫来的功绩,而使得自己拥有万乘之邦,并且还尊享大利,那么群臣之间,却又有谁不是阳虎呢?”
原文:
齐侯执阳虎,将东之阳虎愿东,乃囚诸西鄙尽借邑人之车,锲其轴,麻约而归之载葱灵,寝于其中而逃追而得之,囚于齐又以葱灵逃,奔宋,遂奔晋,适赵氏
——《左传》
或曰:千金之家,其子不仁,人之急利甚也桓公,五伯之上也,争国而杀其兄,其利大也臣主之间,非兄弟之亲也劫杀之功,制万乘而享大利,则群臣孰非阳虎也?事以微巧成,以疏拙败群臣之未起难也,其备未具也群臣皆有阳虎之心,而君上不知,是微而巧也阳虎贪于天下,以欲攻上,是疏而拙也不使景公加诛于[齐之巧臣,而使加诛于]拙虎,是鲍文子之说反也臣之忠诈,在君所行也君明而严,则群臣忠;君懦而暗,则群臣诈知微之谓明,无救赦之谓严不知齐之巧臣而诛鲁之成乱,不亦妄乎?
——《韩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