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公之后,在晋国可谓是举足轻重,祖上乃掌管晋室之典籍,世代忠良却不知今日到我鲁国来,所为之事却为何如此无礼?”
李然对于籍秦的一顿吹捧,却实际是绵里藏针
因为按理说,伱籍氏的祖上是懂得这些战俘规矩的他们郑人又不是蛮夷,又哪里的献俘一说?
换句话说:你籍秦可真是给你祖上抹黑呐!
“呵呵,秦在晋国之时,便久闻先生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显然,李然对于籍秦的吹捧之言,也是不以为意:
“呵呵,籍大夫不必说得这些客套话,郑国的俘虏既为我们鲁国将士用命所得,这些俘虏究竟该如何处置,理应由我们鲁国自行处置才是”
“更何况,郑国乃同为姬姓之后,又非蛮夷,何来献俘一说?倘若日后晋侯念及同宗之谊,而反要归还郑国的俘虏,那岂不是让我们鲁人难堪?”
李然当场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此番向晋国献俘的不正当性
籍秦听罢,不由是干咳得一声
“郑国无道,前番阳大人受我晋国之号令,兴义师而伐郑国而我晋国如今乃伯主之国,处置这些郑人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子明先生既为周室太史,且又不在鲁国任职如此说话……恐是不妥吧?”
显然,这籍秦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明面上,是说李然这手伸得未免太长而另一方面,则也有指责李然身为周室之职却不替周室考虑
要说起来,晋国为什么要指示鲁国去打郑国?还不是因为郑国在此之前曾暗中“支持”过犯上作乱的王子朝么?
籍秦隐隐将旧事重提,显然是在揭李然的旧疤
但李然却也毫不在意,也知道此间最为关键的,还是阳虎
所以,他立刻是望向阳虎,并拱手言道:
“晋国虽为伯主之国,但鲁国也并非晋国的附庸鲁国之事,自有鲁人自裁,又岂能容得旁人在此指手画脚,陷鲁人于不义?”
籍秦呵呵一笑:
“先生此言谬矣!晋鲁同为姬姓宗邦,既同为宗亲,又岂有相害之理?这些郑人俘虏,若是久留于鲁国也是对鲁国无益反倒不如是送来晋国,亦可解得鲁国之忧”
“阳大人,以为如何?”
阳虎闻言,却是赔笑道:
“那是自然……范中军既是做如此打算,阳某自当听从!”
李然听到阳虎这么说,气是打一处来!
这岂止是刚愎自用?这简直是在跪舔呐!
阳虎对于范鞅,竟是已经达到了此等跪舔的地步,这是李然所万万没有想到的
“大人,此举有损国格!当初攻打郑国便是不该,如今还要将俘虏送去晋国,难道是想要和将郑国的仇怨加大吗?大人可一定要为鲁国的安危着想啊!”
阳虎闻言,不由是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