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有自己嫌宫儿月麻烦的意思,但实际上,却也未尝不是给众人下得一个台阶
“嗯,子游言之有理都是自家人,也不必如此上纲上线的”
随后,言偃又陪同李然在杏林是四处晃悠了一圈,见杏林内秩序如常,也就此是放下心来
李然与言偃告辞,又唤上了宫儿月,便就此离去
……
李然和宫儿月并排而行,褚荡则是跟在后面,二人一时无语,过了一阵子,李然这才开口道:
“月姑娘,你之前引经据典,说得可谓头头是道,难道真的全部都是现学的?”
宫儿月思索了一番,并是回道:
“其实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真的就学过要说之前言师所说的那些话,我以前好似是听过的,又完全记不起来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李然侧目道:
“哦?莫不是姑娘在越国时也曾学过这些?”
宫儿月却若无其事的说道:
“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越人素来不习礼乐,似这些个说教之辞,读起来都难受,我们越人如何会言说这些?”
宫儿月乃是越国宫儿氏部落之女,越国本身就不喜欢所谓礼制的框框条条,其隶属的部落就更不必说了
“哦?若是如此说,这倒也算得是一桩奇谈了”
李然对此也没有再去多想恰巧在这时,发现路边有两名乞者,乃是一名妇人带着一名小童,衣着破烂,妇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模样,小童却不过六七岁
李然看到他们,也是不由得停下脚步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太久没有出门,不知,鲁国如今竟是又多出了这么多的破落之人
甚至是在鲁国的近郊,都能碰上乞食之人了
李然本能的往袖口摸去,宫儿月见状,却是阻止了他:
“你可想要给他们钱财?”
李然说道:
“正是,却有何不妥?”
宫儿月不禁是摇头道:
“他们看起来固然可怜,但是到底是不是家中也是如此,尚未可知而且,你又能给得他们多少?真要接济潦倒之人,可也不是你这般接济的!”
李然眯了一下眼睛,并饶有兴趣的问道:
“哦?那该如何处置?”
“且去他们家中,一探究竟!”
李然听得她如此说,不由是来了几分兴致而且眼下反正闲来无事,在这件事上稍微耽搁一下,倒也无关紧要
于是,李然便也是极为爽利的答应了下来
只见宫儿月是来到那对乞者的面前,弯下腰来,询问了详细情况,一番交谈之后,这才得知了此中的缘由
原来,前番阳虎听从晋国号令,率领鲁国三桓之师,征役十万伐郑
由于时至春耕,而原本说好的一个月的战事,无端端的拖得两个月这才导致他们家是直接误了春耕的农时
而且,更为要命的是,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