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得离谱,如果端木赐这么做,尤其是再加上那时祭氏一族集体撤走,那郑邑内定然会再一次陷入恐慌之中
届时,郑邑的百姓,恐怕就真的只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由是,端木赐又继续是补充道:
“如此一来,非但可以将祭氏亏损的悉数赚回,而且还能够借此进一步挑拨齐国和郑国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一石二鸟啊!”
范蠡对此,对此倒也没有意见,郑国民众围困祭府,让他和光儿都陷入到了危险之中要说他心中没气,那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一个楚人,本就对郑国也没有什么情感于是,他也就此时答应了端木赐的这个提议
而范蠡接下来,便开始谋筹祭氏一族举家搬迁之事
……
这天,驷歂竟是突然召见了范蠡范蠡只得前去面见驷歂,驷歂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其实也并不陌生
当年李然以叶邑之师而兵临郑邑,他曾奉丰段之命守城而后来那个前来劝说他开城的,便是范蠡
驷歂见到范蠡,一开始也并未开口说话
范蠡见驷歂不说话,只得是躬身上前禀明言道:
“大人,如今盐价已趋于稳定,虽还处于高位,但只待到外面的巴盐补充进来,便可将其彻底平抑所以,只需得再过一段时日,便可以稳定下来!”
“只不过……如今我祭氏的商队尚不得出城,若只靠得小贩倒卖,也难保他们不会从中谋利”
驷歂眯着眼睛:
“哦?既如此,那该如何应对?”
“自是需要我祭氏商队能够得以自由进出”
驷歂这一通明知故问,却又是沉默片刻:
“只是……你们祭氏怕不会趁机就此逃奔吧?”
范蠡微微一笑,并是摇头道:
“大人多虑了,郑邑乃是祭氏的根基所在,祭氏在郑国已立百年,却又能够逃去何处?更何况,现如今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变故而已,祭氏又怎会就此离开呢?”
驷歂闻言,不由是微微一笑
“呵呵,范蠡也勿要见怪只因祭氏对于郑国而言,至关重要,郑国眼下也离不开祭氏,所以本卿也不希望会发生类似的事情更何况,眼下鲁国正欲攻打我郑国,李然现在就在鲁国,祭氏何去何从,也不怪本卿多虑啊!”
范蠡听罢,不由是思索了一下,便是继续回道:
“蠡虽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这绝非子明先生之意子明先生一直都是心系郑国的,而那阳虎乃是家臣叛主,做出此事倒也不足为奇所以,还望驷大人能够明察!”
驷歂抿了一下嘴唇:
“呵呵,那李子明……看起来虽是一副仁善的模样,其实亦不过是一伪善奸诈之人!本卿不知先父之逝你是否知情,但李子明却是罪不可赦!”
今天本卿就跟你在此交个底!祭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