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为父,何忌不敢或忘”
孟孙何忌这也是表示自己当年虽然率兵前往郓邑,但是最终还是选择撤兵了
而他们孟氏也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
“嗯……但愿如此吧”
孔丘将目光放在别处,这让孟孙何忌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到甚是难堪
“当年弟子年幼,不曾得师父教导,今日何忌斗胆,敢问如何才算得‘尽孝’?还望师父能替何忌指点迷津”
孟孙何忌之所以提了这么一句,一方面也确是没话找话,另一方面他也知道他的师父乃是最重孝道的而他如此问话,自然也是有一番讨好之意
孔丘听问,这才又看了一眼孟孙何忌,并是冷冷回道:
“呵呵,倒也无它,不过‘无违’而已!”
孟孙何忌闻言,不明所以,却又追问道:
“还请师父明言”
孔丘说道:
“父母尚在之时,要以礼侍奉他们不在之时,也要以礼安葬,并祭祀他们!最重要的,还要能够继承他们的遗志,完成他们不曾完成的心愿!”
其实,孟孙何忌问孝,无非是有意讨好孔丘
而孔丘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你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父辈的遗志,也完全丧失了你们孟氏的立场,这实是大为不孝
孟孙何忌倒也聪慧,一下便听出了其师父之意
只不过,他这些年来处处被季孙意如代摄君事,他又是年少继位,当然是处处都随着季氏
所以,孟氏上下也大都就没了多少心气而现如今季孙意如一死,季氏的权势又转移到了阳虎这边
而对于阳虎,他又是极为惧怕的
毕竟,当时身为少年的阴影犹在,而且当他每每想起当年城楼的那一幕,孟孙何忌就惧怕到不行
待李然和公衍和公为到了之后,众人先是朝着两位公子行礼,又纷纷跟李然客套寒暄起来
尤其是叔孙不敢,只因叔孙氏和祭氏的关系,祭乐和其父叔孙昭子(叔孙婼)乃是同辈,按辈分来讲,他与公衍和公为一样,都应叫他一声姑母
不过,由于祭乐身体的原因,他也并没有下得马车,而李然对于叔孙不敢的印象也并不好,故而也并没有如何搭理于他
阳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是暗中会心一笑
而这一边,季孙斯站在人群之前,只因惧怕身后的阳虎,其一言一行皆显得是唯唯诺诺
李然看着眼前这一代年轻的三桓,还有这一片他所熟悉的曲阜郊区
不由是生出一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感
当然,由于现场的气氛也是显得十分的怪异,李然倒也是从中嗅出一丝不安
进得城内,阳虎将李然和公衍、公为都安顿了下来
并且他单独宴请了李然,而李然则是带着孙武和褚荡一同赴宴
待他们到时,却发现阳虎竟只是邀请了他一人,除了孔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