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虎此时也同样是望向了观从,眼看观从腰间系着李然的信物,心中似乎也是有些想法
阳虎闻声,只得是跪拜在季孙意如面前
所以,观从一直在那观察着,就是为了能够从中揣得一些蛛丝马迹来
阳虎闻言,明确了眼前此人确是有备而来,不由得语气更是诚恳了许多:
“虎如今既已弃暗投明,季氏不循尊卑之序,于国无益此事,虎自愿为之还请大人明示”
季孙意如见状,却只是慰藉道:
“来使不必担心,可随本卿一起将国君的灵柩护送回曲阜安葬这些人不知季某的心意,竟是做出这等事来其实,季某乃是诚心相待,本不欲追究往事之是非!哎,来使往后可还得替季某说得几句公道话来啊!”
原来,这些人本就担心季孙意如日后会清算他们,所以观从明面上似乎是在安抚,但其实就是给众人的心中是种下了一个不安定的种子:
这丑话可得说在前面,谁也难保他季孙意如究竟会不会翻脸不认人所以,你们还是要时刻做好出逃的准备!
——
……
毕竟,观从此行,除了是意欲鼓动那些曾经反叛季氏的那些人起事外,另外一件最为关键的,便是要和阳虎暗中取得联系
“且随我来,家主确有几句话想要当面问你!”
另一方面,也是提醒阳虎,你和李然之间的事情,我都是知情的所以,无论你是出于何种目的,也不管你到底真不是真心投靠但眼下我这是有足够的能耐可以直接拉你下马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是是,季孙大人宽宏大量,世人却不理解待小人完成护送任务回去,定会秉直而言!”
观从闻言,便将玉佩递给了阳虎阳虎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这的确是李然之物,阳虎又将玉佩还给观从,观从却趁机握住了阳虎的手,低声道:
见如此情况,绝望之下,不少人都纷纷是选择切腹自刎而亡,但见一时间血流满地,从城外一直流到护城的河道内,染红了河水一片,现场堪称血腥可怖
但是,只因今日已经死了太多的人,若是再动此人,也是不利,所以只得暂且作罢
就像当年其先祖季友,虽是处死了“叛乱”的祸首庆父以及叔牙,但还是宽大处理了这两位与自己同根同源的桓公后裔并让其后人继续承嗣,也就是后来同为三桓的孟氏和叔孙氏
待坏流血事件平息之后,季孙意如在那也没有作过多的停留只稍作休整,便是带着鲁侯稠的灵柩一路赶回了曲阜
他和叔孙不敢护送鲁侯稠的灵车,一路朝着曲阜而去
而季孙意如亲自来迎,也确是显得更为郑重一些
观从双手抱拳,抬头看着阳虎
“哼!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主公既是诚心让他们回国,他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