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恭喜少主!”
“唯有令其自奸其欲,待其坐实了季氏‘欺君’的恶名后到那时,所有人也都将看清季氏的真面目鲁人苦于季氏亦久矣,届时季氏亦必将受其反噬!”
李然侧目看着观从
知道他或许又指不定是在憋什么损招
只听观从又是侃侃言道:
“十年前,季氏和鲁侯的这一场冲突,其最终结局,乃是季氏大获全胜而如今,鲁侯又没能熬过他,少主又准备弃鲁而去,此言可谓是正遂了季孙意如之心意!”
“观从所为,皆为报答少主知遇之恩而夫人既是对季孙老贼恨之入骨,少主又如此上心,观从敢不效命?再者说,此乃季孙老贼咎由自取,他虐民无度,又不循尊卑之序,早是该受得此难!”
观从躬身回复道:
“诺!”
李然不由得是作答一声苦笑:
“子玉,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是在研习占卜之术只不过,此等天衍之术,虽是洁净精微,却大体皆为模棱两可之言,可以贼辩,却不可当真你此番该不是又信得这一些诬言诬语吧?”
说到此处,饶是李然聪慧,也依旧不明观从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
“如今季孙意如的性命也就悬于旦夕之间此人死不足惜,而现在所该考虑的,乃是该如何利用好这一枚棋子罢了从可不敢是让他死得毫无价值啊!”
“而如今少主所需要做的,便是稍安勿躁,也不必离开郓邑,当然鲁国自也是去不得的只需得隔岸观火即可!观从断言,季孙意如气数已尽,不日便会丧命!”
面对李然的不解,观从又是笑了笑:
“从之所以恭喜少主,乃是因为那季孙老贼恐是命不久矣!而少夫人的大仇即将得报!少夫人身患顽疾,乃为心疾若此仇得报,或对夫人之疾亦是大有裨益!”
“从以为,想这季孙意如僭越摄君既已成事实,那就应该让他在死之前,将其私欲给暴之于众!且让其自我膨胀,做出更多的逾矩出格的事情来!”
“然则,《易》中有云‘小人用壮,君子罔也’,似季孙意如这般的小人,待到新君即位,其势必将憋不住自己的私欲,又所谓‘天欲取之,必先予之’,此乃天理循环,实不可避啊!”
李然见此情形,更是不明所以,不知他这葫芦里到底又在卖什么药
“想那季孙老贼,虽是对鲁侯恨之入骨,但这些年来一直又是以‘被害者’自居自鲁侯出奔以来,那季孙意如亦是整日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所以,如今若不令其自张其欲,我等又岂能成事?”
李然闻言,倒是来了几分兴致,不禁言道:
“哦?详细说来!”
观从不由是嗤笑一声,并是摇了摇头:
而且,根据他对观从的了解,“隔岸观火”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