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了些
然而若当真见了面,鲁侯稠如今的处境定然是好不到哪去的,祭乐由此而感怀激动更是在所难免
李然忧心忡忡的回到房间,却正好是祭乐服用今日的第二副药,李然便是直接从下人手中端了过了,并亲自喂祭乐服用
这次祭乐也没用蜜饵,一个皱眉,直接连着几口是将其灌入腹中
喝完之后,李然替她擦拭嘴角而祭乐看起来倒还有些兴奋,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禁是喜形于色,又不无担心的言道:
“也不知现在阿稠在做什么”
“想必正在用膳吧好在这里的百姓们对都还不错,想来鲁侯的起居应该也不至于太过艰难”
祭乐闻言,不禁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只是……那季孙老贼实是歹毒,想必是绝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的!”
“们君臣之间,早已是不可调和的了,说是不死不休也不为过!乐儿,也不必太过于忧心,待见到阿稠,为夫自会想办法将其平安送归鲁国的!”
祭乐思索一阵,却是说得一个心中所想,却又极不靠谱的想法来:
“若是实在不成,们便如光儿所言的,将带回郑邑,索性弃了这鲁侯之位了,让在郑国安度余生也就是了!”
李然闻之倒是不由一惊
是啊,世人都只识得这国君之位乃是高高在上的,乃是尊崇无比的却不知这份全天下风险程度最高的职业,究竟是有多么的难受
古往今来,又有多少帝王是能真正做到顺心随意的呢?
只怕真的只是凤毛菱角
即便是如晋文公这般的英主,说到底,都不得不是直接向本国的卿族低头
所以要说这国君之位,说句实在的,根本就是人人欺瞒的冤大头了
而祭乐的这句话,虽是极为朴素且合理的,但是乍一听上去,却又是显得那么的不靠谱
为什么?
是的,这一国之君,一旦是当上了,那就是万般都由不得自己啦!
纵是再苦再难,也得是打掉了牙往肚里咽谁让就是这一国之君呢?
“哎……若是真能如此,倒是真好……只是可惜啊……”
李然轻轻搂住祭乐,并是继续温和道:
“乐儿放心,为夫会安排好的”
眼看着天色已经黑透,是夜无月,幕色就宛如墨汁一般,铺洒天际,同时又笼罩着大地
这时,仲由带着一个人是风尘仆仆的来到驿馆
孔丘见了之后,便带着来见李然,而李然此刻正在和祭乐一起,孔丘在门外禀道:
“先生,子家大夫来了”
子家羁,其后世谥号“懿伯”,后世人称子家懿伯此人要说起来,倒亦算得是鲁侯稠后来所提拔重用的近臣,而且还是一名直臣
当年鲁侯稠想要对季孙意如动手之时,也曾询问过此人,而当时是极力反对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