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孙大人代为转告叔仲小,若有下次,可别怪本卿不客气!”
叔孙婼也是一脸淡然的笑道:
“诺!本卿回去,自会转告于!”
鲁侯稠对于这次南蒯叛变当中,其实无疑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是毕竟没有被季孙意如抓到实质证据,自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整个事件,也只看似是季氏的一场内乱们君臣之间,似乎也依旧是没有彻底撕破脸皮,再加上有其朝臣从中调和,好像所有事情看起来都还是那么的相安无事
然而,鲁侯稠并没有死心,趁着季氏修生养息的阶段,还在寻找着另一个机会来扳倒季氏
只不过,鲁侯稠没意识到的是,其实最大的隐患就一直藏在自己的身边
……
话说季孙意如有一个叔叔,叫季亥因其家族内部纠纷,被季孙意如所处分并且是杀了这个叔叔的家宰申夜姑
说起这个申夜姑,其实也是死得冤枉季氏的一个宗亲季公鸟,娶了齐国鲍文子的女儿为妻,然而季公鸟不幸早逝,便由未成年的儿子继承家业
而季公鸟的哥哥,也就是季亥,以及两个家臣公思展和申夜姑,便由们三人一起共同代为打理季公鸟的家务
谁知,季公鸟的遗孀耐不住寂寞,和一个主管厨子的家臣私通也不知怎么,她竟突然恶人先告状,让侍女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却说成是申夜姑要非礼于她
季孙意如作为宗主,自然是要“主持公道”的于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是抓走申夜姑
季亥闻言,急忙赶到季府,想要为自己的家宰求情
作为季孙意如的叔叔辈,在外跪拜一夜,哭诉求情,却依旧不得见季孙意如一面,申夜姑也被直接处以死刑
季亥的父亲乃是季武子,而季孙意如又是季武子的孙子,们说要起来应该是正宗的叔侄关系,却如今,连这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由此,季亥和季孙意如“结怨”,季亥便找到了鲁侯稠,希望国君能替自己主持公道
而鲁侯稠也不傻,不可能轻易信,毕竟也不知道到底是怀着何种心思,只是打哈哈说道:
“此等家事本就难以决断,谁是谁非并不好说,再说也不能因为和申夜姑的关系好,就认为申夜姑是无辜的,季氏这个处理雷厉风行,以寡人看来也并无不妥!”
“君上,臣和申夜姑确是至交好友,但也知申夜姑绝非会为非作歹之人,那女人歹毒,所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而季孙意如……”
鲁侯稠听到“季孙意如”,便立刻是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此等琐事,寡人也不愿多想,还请也不要跟寡人说得这些了!”
季亥于是不再多言,怏怏退出但鲁侯稠暗中却是记下了这件事
而与此同时,季孙意如在外面竟又是出得一件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