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不佞闻得此言,不敢再说,只伏身在地泣道:
“不敢,不佞不敢!不佞也只是替殿下着想……”
大军一动而牵动甚广,这一撤退,虽不至一泻千里,但在孙武和范蠡的一路追击之下,其溃败之状也就在所难免了
得此捷报,王子朝也甚是欣喜,亲自迎接孙武等人回城,并是大加封赏,但孙武这时却对此不以为然
王子朝首肯心折:
“孙将军所言甚是,不知接下来孙将军可有应对之策?”
一时辎重营的大火骤起,也立刻是引起了大营这边的注意
阴不佞鞠身道:
京地一直都是严防死守的姿态,白天又经历过一场恶战,双方都各有死伤,守城者主动出击,实为大忌,巩简当初便是犯此大忌,才致使自己失了京地
由于这时尚未有马镫,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骑兵,而马匹也多为拉人拉货所用,以及战车冲击,偶有用做礼仪之用
守卫辎重的甘军自是要追赶的,但又如何有马跑得快?尽管是拼命追赶,却也只能是望尘莫
待到天色泛白,众人满载而归,此番夜袭,袭杀敌军千众,焚其辎重,更缴得战车百余辆但是们也没有作过多停留,天亮时分便立刻是领军回了城内,以防甘鳅重拾旧部,再来拼杀
们先将马匹脚下裹了一层布,以防发出马蹄之声,并是悄无声息的摸到了甘军的粮道,并循道而上,终是寻得其一应辎重
谁知李然竟出其不意,引兵前来夜袭,甘氏大军一时有些慌神,但大敌当前,也不得不奋起反抗
王子朝听罢,又不禁是摇了摇头:
“此计虽妙,只是有一难点,就是伏兵来回腾挪,难免暴露,亦有被甘鳅击破的危险甘鳅如今辎重被毁,其注意力必然全在援兵之上若要得手,还需使得一手‘欲擒故纵’方可!”
“武方才已经探明,甘军撤走的乃是小道,而辎重则尽是走的大路武以为可以派兵伏于援兵和辎重必经之地,只需每日轮流袭扰一番,届时们粮草必难以为继纵是甘鳅不撤,也唯有是束手就擒的份了!”
“殿下,此刻敌人没有悉数尽歼,随时还可能卷土重来而且,贼军后续援兵只怕也会于这一两日便到,若是想要彻底挫败甘鳅,可还不能掉以轻心!”
“殿下,不佞也是替殿下感到委屈,想取京地之时,殿下是何等的狼狈,不少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殿下乃万金之躯,日后更是要继承大统的!殿下在前线拼命,却在后方如此镇定,到底谁是君来谁是臣?”
而孙武和范蠡则各自领兵五千,接着微弱的月光,直抵甘军大营,们左右分伏,稍候片刻,预算着鄩肸已经到达预定位置,孙武和范蠡便同时发动了夜袭
王子朝抚掌大笑,交口称赞: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