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这伤并无大碍,况且臣乃是前去谈判的,又不是要去拼命所以这些伤势并无大碍,还请大王宽心”
“但……那余祭若是不听卿之所言,甚至是要杀卿,又该当如何?”
“奢为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况且奢此刻不过是一匹夫之人,余祭又何必杀我?若真杀我,那我师必哀之,若能哀而奋之,倒亦不为一件好事奢眼下已难以上阵杀敌,唯有此举可助大王脱险!”
楚王听到伍奢的话,沉默不语,他在等伍举发话
谁都看得出来,伍奢此举风险极大,其实完全不排除余祭会将他直接杀了祭旗
他可以说现在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楚王之前的一些行为也让吴王心存愤慨,这对于吴国而言,不可谓不是一个大好机会
楚王不好明着让伍奢冒如此风险,所以想要等其父伍举说出来
现场一片寂静,此计既然是伍举所献,他本想亲自前往,却因为身负三千将士统筹之责,自是不能去了而现在他的儿子又自告奋勇,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是舍不得,故而犹豫了良久
“奢儿!”
“儿在!”
“奢儿当真要做那烛之武吗?”
“父亲放心,尚儿与员儿皆已长大成人奢纵是身死,亦是心中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