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守卫自是更为森严,较之比阳的守军数量,不知是多出多少倍
同样的,李然又一番上前说明情况果然便如同孙武所料的一样,这里的守将也是坚决不予放行
双方人马再度对峙,眼看一场血战又在所难免
可就在这时,李然身后的官道上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先生!”
“先生!”
李然转身过去,遥遥望去,只见一匹快马乃是扬尘而来,而马背上所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申无宇!
李然摆手示意褚荡不要动手,转过身来等待申无宇
“先生不辞而别,可让无宇是一阵好赶啊……”
来到近前的申无宇大口喘息,脸上因呼吸不及,直涨得通红
“大夫这却是作甚?”
李然不明所以,只得如是问道
此时,只听申无宇回道:
“先生这是要去往何处?是准备回郑国么?”
“即便如此,那也该与寡君禀明一声不是?寡君得知先生于数日前不辞而别,震怒不已,特命无宇快马赶来,务必将先生追回!”
“先生……”
话到这里,申无宇看了看四周,而后又下得马来,并拉着李然来到一处僻静处
“先生可知,这里可是楚国,不比他处先生如这般的我行我素,却让大王的面子往哪搁呀?”
“若先生当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楚国岂不又要背负暗害贤良的污名?”
申无宇果然是长进了不少
从他的这一番话中不难看出,他对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确是有了不小的精进
对此,李然亦是感到甚是可喜
但同时也感到惋惜,毕竟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楚国,即便申无宇说得再如何好听,那也是无用的了
于是,李然朝着申无宇一个拱手作揖道:
“大夫能前来送别,然倍感荣幸”
“只是然既已决定离去,那便不是大夫三言两语便能劝回的”
“还请大夫回去转告大王,然与大王相交多年,受大王重用,然铭感五内,须臾不忘”
李然只提到他受楚王重用,但却并未提及他为楚王献策献力的功劳
他的潜台词很明白:你器重我,而我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报答了你,大家如今两不相欠,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而申无宇又岂能听不明白他的话外之意?因此,当即急回道:
“先生这又是何必?万一当真惹怒了大王,谁又能担此后果?况且如今前线战事吃紧,若无先生韬略,我楚国只怕要遭大难啊!”
“然既已决意离去,那往后楚国的一切便再与李然无关了,还请大夫明鉴”
话到这里,李然再无其他言语,朝着申无宇又是躬身一礼,便转身再度来到堵阳守将的面前
“将军到底放行不放?”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这关他是过也得过,不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