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伍家以外,还能有谁能够说得动楚王呢?
显然也只有申无宇可以一试了申无宇见李然说得格外郑重,当即拱手而礼:
“先生对在下有知遇之恩,对楚国又有匡扶之义先生所言,无宇定当谨记!”
……
乾溪台,一座仿造章华台的建筑虽然没有章华台那么恢弘壮丽,但作为一处行宫,这已算得是极近奢靡的了一转眼,申无宇在钟离任职已有一年此番既是接到李然书信前来劝谏楚王,也是当面向楚王述职申无宇在述职时言及,如今的钟离,在他的管理下,虽然说不上蒸蒸日上,但也算是井然有序,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叛乱至于庆封的那些个余党,也大都被他抓的抓,逃的逃只剩下一些完全不成器的,尽皆逃往了吴国楚王听得如此成绩,不由得是喜上眉梢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那一片钟离地域毕竟,这一处地界,北连中原,南接吴楚这一片地域的安宁,乃是楚王日后灭吴的重要基石好在申无宇能力不俗,不出一年,钟离便得以大治“呵呵,寡人就知道申卿绝非凡俗,如今一看,果然如是!”
“来来来,申卿与寡人共饮一杯!”
遇到高兴的事儿,那自然得喝酒待两盏酒下肚,二人便是逐渐聊开了去当然,申无宇也就自然而然的,聊到了最近刚打下来的陈,蔡二地“大王神威,陈蔡皆不战而降,此乃我楚国之幸啊!”
“臣敬大王,恭祝大王万寿无疆,预祝我楚国能够早日北定中原,饮马黄河!”
若是按照以往申无宇的心性,这种拍马屁的话他是肯定说不出来的可好在经过李然的一番“调教”,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怎么说话,申无宇在一定程度上都已有了不小的改观而申无宇如此难得一见的拍马屁,那自是让楚王身心俱爽,急忙起身,并牵着申无宇的手,亲热万分的道:
“申卿说得好啊!”
“来来来,寡人敬你一盏!”
随后,又是两杯酒下肚,而楚王趁此机会也就试探性的问道:
“申卿,近日寡人正准备任命寡人季弟弃疾在蔡国当县公,卿以为如何啊?”
申无宇闻言,知道时机成熟,便当即借机应道:
“俗话说,没有比父亲更明白该怎么选自己儿子当继承人的,而选择臣子也没有比国君更懂的了所以臣所说的,也不一定就对”
“但即便如此,既然大王如此问了,臣还是不得不说一下”
听到这话,楚王也顿是来了兴趣,急忙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就从这句话,也不难看出,申无宇跟着李然所学到的,确实是太多太多了现在的申无宇,就连说话的味道,都与李然是来了几分神似申无宇听得楚王如此问,却又并未直言,却只是小声反问道:
“不知……呵呵,不知大王可